流螢低頭看著手裡那枚光錐，看了兩秒，表情有點猶豫。
“這個，是不是有點邪惡啊？”
她說完，像是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趕緊又搖頭，手也跟著擺。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
她越說越亂，語無倫次，最後乾脆把嘴閉上，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棲夜，一副怕他生氣的樣子。
棲夜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一聲。
“放心，放心。”
他擺了擺，“這有啥邪惡的。你隨便找個長生種吸唄，或者不死者。”
流螢愣了一下。
“不死者？”
“對啊。”棲夜挑眉，“你難道沒有什麼認識的不死者嗎？”
流螢腦子裡轉了一下。
她還真認識一個，只是現在這個刃，自從被性轉之後，整個人的心情就不太好。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個，恐怕對我沒什麼用。”
“為什麼。”
“我有病。”
棲夜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沒變。
“我知道你有病。”
流螢抬起頭，眼睛睜大了一點。
“你也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棲夜隨意道
“就當是我算出來的。要不然你以為我找你要朋友費幹嘛。”
他指了指她手裡那枚光錐。
“這個，應該能治你的病。不信的話，你下線之後試試。”
流螢捧著光錐的手指收緊了。
她看著棲夜，眼睛一眨不眨，過了兩秒，才小聲問出來。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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