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鼓起來的那點決心一下子散得乾乾淨淨。
她閉上嘴,低下頭,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遍。
流螢你沒救了。
棲夜看著她這副模樣,把她的手牽得更穩了點,轉身往街巷那頭走。
流螢也沒掙扎,就這樣跟著他走了兩步。
她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地方,越看越覺得心裡發慌。
棲夜走在前頭,臉上那點笑掛著,腦子裡卻在打架。
他覺得這姑娘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容易引人犯罪了。
明明想拒絕又不敢,跟被牽著走的小貓似的。
再這麼下去,他真怕自己做出點出格的事。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低著頭走路的流螢,忍不住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句。
渣男,自己這副模樣跟黃毛有什麼區別。
他想了半天,覺得還真像。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把嘴角那點掛著的笑往下壓了壓。
可壓了兩下,又翹回去了。
他有什麼辦法,他天生就長這樣。
他總不能板著臉牽人吧。
不過,即然都像黃毛了,要不直接學本子裡的黃毛,把人帶去賓館做點什麼?
棲夜腦子裡那個念頭又翻上來了。
而且這回它翻上來之後,他自己居然還認真地想了兩秒。
流螢對待自己的態度,他算是看明白了。
恐怕因為自已身上的基因,他真要是帶她去賓館,她八成不會拒絕。
頂多就是臉紅著,低著頭,嘴上嘟囔兩句,最後還是跟著走。
這麼一想,自己的基因豈不是要快激活了?
系統說過,效率比符玄高得多。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繁育基因激活了,說不定連女皇時期的記憶都能跟著回來。
到時候他就能把格拉默那段歷史全都想起來。
。沫唾口了嚥他,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