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把目光收回來,看著面前這個捂著臉抽泣的“小女孩”,語氣很認真:
“第一,她不是我女朋友。第二,你那個哭聲,我聽著像笑。”
“小女孩”的哭音效卡了一下。
“第三,”
棲夜繼續說。
“你說你內心是小女孩,那你內心的小女孩能不能告訴我。
你這花是從哪個綠化帶薅的?我看這花上還有土呢。”
“小女孩”的手從臉上放了下來。
他的表情從“楚楚可憐”慢慢切換成了尷尬。
……
花壇後面,戴眼鏡的青年捂住了臉。
胖男人在旁邊憋笑憋得渾身發抖,差點把花壇上的磚都抖下來。
“老大這波……翻車了啊。”
“滾。”眼鏡青年踹了他一腳,“別讓老大聽見。”
“可是他那個樣子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你看他那個腮紅!跟猴屁股似的!”
“你小聲點!”
眼鏡青年的話音剛落,老周已經轉過頭,死死盯住了花壇的方向。
眼神里的殺意透過三米厚的花壇都能傳過來。
胖男人立刻閉嘴,假裝在看風景。
老周冷哼一聲,又轉回去面對棲夜。
他決定換個策略。
軟的不行,來硬的。
他把手裡的花往棲夜懷裡一塞,聲音又恢復了那又粗又啞的本色。
“買不買?”
棲夜接過花,低頭看了看。
蔫不拉幾的,最離譜的是花莖上還掛著一片綠化帶裡的那種鋸齒狀葉子。
分明就是從哪個花壇裡直接薅的。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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