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孟姨結婚之前,沒有告知過她我還有個孩子的事,她一時接受不了,不喜歡你也在情理之中,當年我便已經同你解釋過了,這麼一點小事,也值得你耿耿於懷這麼多年?你有這心思,為什麼不能放在正道上?”
黎穆遠的語氣稍稍有所緩和。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她憑什麼把情緒發洩在我身上?我當時只是個孩子,我有什麼錯?”
黎柏凜繼續辯解,死咬著多年怨懟不肯鬆口:“她對我不好,也休想讓我給黎昕好臉色。”
“柏凜。”
“爸,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才是一家之主,她就生了一個臭丫頭片子,連給黎家傳宗接代都做不到,也有資格對你不滿?”
黎柏凜的眼裡,寫滿了對黎昕以及她母親孟斐音怨恨。
不知是黎柏凜哪句話觸動了黎穆遠,他竟沒再繼續打圓場替孟斐音解釋,只說:“不管怎麼樣,多把心思用在提升自己的能力上,再過些時日,昕昕就要拿到她媽留給她的公司股份了,你以後要接管公司,跟她鬧得太僵,不是好事。”
“她一個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拿到股份又能怎麼樣?我還怕她不成?”
黎柏凜趾高氣揚,渾然不把黎昕放在眼裡。
黎穆遠瞧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就來氣,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扇得他一個趔趄:“我的話還要說幾遍?”
黎柏凜這才收斂:“我知道了。”
黎穆遠警告他:“再有下次,可就不止是數落你兩句這麼簡單。”
“嗯。”
“這些資料收起來,回去好好反省,下週之前,重新給我一份可實施方案,不允許再有差錯。”
黎柏凜應了聲,蹲在地上老老實實撿資料。
黎穆遠盯著他看了一陣後,長長嘆了口氣,生了這麼個不成器的東西,屬實心累。
父子倆在書房待了很久,才一同下樓。
黎穆遠雖厭憎黎柏凜的蠢笨,可打從心底,還是更偏袒這個兒子。
黎柏凜捱了打,但也清楚黎穆遠是為他好,下樓之前便已整理好了心情。
樓下。
陸汀蘭已經安排傭人將客廳打掃乾淨了。
只是有兩樣較為名貴的古董和黎穆遠最喜歡的紫.砂茶具也碎了,陸汀蘭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
“阿姨,別轉悠了,坐下歇會兒,是我打碎的,你怕什麼,要是我爸責問下來,我會向他說明情況的。”
吃完最後一塊水果。
黎昕倚靠在沙發上,繼續給謝嶼發訊息:
{你的事還沒忙完嗎?}
【嗯,稍微有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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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頭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