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凜每說一句,黎穆遠的臉色就再難看一分。
黎穆遠也是氣狠了,他直接掐上了黎柏凜的脖子:“被黎昕算計了你很光榮嗎?你大她那麼多歲,我用心栽培了你那麼多年,你連她都鬥不過?”
“很多人看到了是一件好事嗎?你還要不要臉?黎氏集團堂堂副總,未來的繼承人,情緒極度不穩定,行事極度衝動,你讓他們以後怎麼看你?怎麼在你手底下做事?怎麼信服你?”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媽生下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該直接掐死你,我更不該把你接回來,你除了給我惹是生非,你還會做什麼?”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兒子?”
黎穆遠這回是真氣瘋了,甚至沒有意識到,他掐著黎柏凜的手用了多大的力氣。
黎柏凜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臉越漲越紅,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掰不開黎穆遠的手,只能拼命求救:“爸,爸,我,我呼...”
前排司機被嚇傻了,他一腳踩在剎車上,驚恐萬分地回頭:“你幹什麼?你鬆開他,我要報警了。”
“爸...”
眼見黎穆遠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司機趕忙解開安全帶,急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用力拽開了黎穆遠:“你放開。”
黎穆遠的理智這才回籠,眼中兇悍、猩紅的色彩卻還未褪去。
黎柏凜則倒在一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要死了一樣。
司機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著實被嚇得不輕,他拽住黎穆遠,語氣急躁:“你給我下來,下來。”
將黎穆遠拽下車後,司機又把黎柏凜也拽了出來:“你也下來。”
黎柏凜還沒緩過來,就被司機強行弄下了車。
將黎柏凜撇下,司機罵罵咧咧地留下一句“兩個神經病,別死在我車上”後,便迅速回了駕駛座,連車費都沒要,一腳油門就走了。
黎穆遠高高在上這麼多年,今兒可算是因為黎柏凜,丟盡了臉。
黎柏凜跌坐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望著黎穆遠,滿目央求:“爸,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又是這句話,黎穆遠剛剛才勉強平復了一丁點的情緒又爆炸了。
他一腳踹在黎柏凜身上:“你除了對不起,還會幹什麼?你哪一次是真的知道錯了?哪一次再沒犯過?我沒有提醒過你嗎?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又是怎麼做的?”
黎柏凜被踹翻在地也不敢發脾氣,連滾帶爬地重新在黎穆遠面前跪下:“爸,您消消氣,要打要罵我都認,您彆氣壞了身子。”
黎穆遠看到他這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又一腳踹了過去:“蠢貨!蠢出生天的蠢貨!”
這一腳,黎穆遠好死不死踹在了黎柏凜還沒好全的手腕上。
鑽心的疼瞬間充斥了黎柏凜的感官,他哀嚎一聲,抱著手腕倒在地上,痛撥出聲。
黎穆遠在氣頭上,半點憐憫都生不出來,他狠狠瞪著黎柏凜:“馬上給我站起來,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們是在公共場所,人來車往,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們身上已然黏過來不少視線。
黎穆遠實在丟不起這個臉。
黎柏凜手腕疼到要裂開了,可黎穆遠的話,他不能不聽,單一個站起來的動作,就令他汗如雨下,一滴接一滴地砸在了地上。
”。我接來車派“:去出話電通了撥,機手出只,眼一他看有沒遠穆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