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一樓客廳。
看到黎穆遠,陸林溪瞬間如炸毛的貓一般,當即進入戒備狀態。
跟她比起來,黎穆遠簡直不要太鬆弛,他冷冷睨著她:“陸林溪,管好你自己,不該做的別做,不該說的別說,要是蠢到把事情鬧大,誰也救不了你們。”
赤裸裸的威脅冰冷地砸在了陸林溪臉上。
陸林溪攥著刀的手不斷收緊,看向黎穆遠的眼神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醫護人員和趙姨僵在原地,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去吧。”
黎穆遠發話之後,醫護人員和趙姨才敢邁步離開。
陸林溪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在黎穆遠眼裡,她們母女,猶如螻蟻,隨手就能碾死。
更可怕的是,她和她母親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無論被黎穆遠如何對待,都只能咬牙吞下去。
也正因如此,黎穆遠才會在家暴被發現之後,毫無悔過之心,甚至敢繼續揚言威脅。
陸林溪緊咬著牙,眼淚掉得洶湧,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後知後覺和一無是處。
坐上救護車後,趙姨將她面色慘白、眼神空洞、髮絲凌亂的狼狽模樣看在眼裡,溢位陣陣心疼。
“孩子,你受苦了。”
一聲寬慰,擊垮了陸林溪的所有心理防線,她抱緊趙姨,嚎啕大哭,邊哭邊喊:“我不會放過他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媽?趙姨,我媽受了好重的傷,我好害怕。”
趙姨摩挲著她的後背,不停安撫:“沒事的,醫生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不會有大礙,你不要怕。”
“趙姨。”
陸汀蘭在黎家做女主人的這些年裡,對家裡的每一位傭人都溫厚良善、從不苛責。
趙姨對她,是感激的,看到她和陸林溪成了如今的模樣,亦是心疼的。
覺察到陸林溪也受了傷,趙姨趕忙看向醫護人員:“她也受傷了,快給她看看。”
同一時間。
又一輛救護車在別墅外停下,幾個抬著擔架、帶著急救箱的醫護人員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們剛下車,就撞上了黎穆遠的助理。
“你好,我是黎氏集團黎董事長的助理,他的夫人發生了一些意外,情況緊急,已經被更近的救護車接走了。”
“麻煩你們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這是給各位結算的出車費用。”
說著,助理遞了一個裝著現金的信封過去,又提供了陸林溪被送上救護車的照片。
幾人確認無誤後,對視一眼,沒再多言,接過信封便上車離開了。
”。了走發打經已車護救,董黎“:墅別回返理助,車護救的院醫規正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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