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穆遠從前也會做些不入流的手腳,但從未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膽。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黎昕耳朵裡,所有人都在若有似無地盯著她,擔心她心理壓力大、想不開。
對此。
黎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分公司的運作許可權、合同簽署權、團隊組建權都在她手裡,黎穆遠的阻礙是會給她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也僅此而已。
黎昕沒事,但跟著她的一眾下屬坐不住。
以陳嘉寧為首,隔一會兒來兩個,隔一會兒來兩個,每個人都真心實意地向黎昕表達了願意與她共進退的決心。
連著幾波過去,黎昕繃不住了:“你們這是做什麼?”
“黎總,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堅定不移地跟您站在一起,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和擔心。”
望著跟了她不算久,但個頂個可靠的下屬,黎昕心裡淌出一絲暖流。
她鄭重點頭:“好。”
送走最後一波人,黎昕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真是託黎穆遠的‘福’,她原本只是招些下屬,她給錢,他們幹活,現在可倒好,都快養成‘死士’了,分公司要是做不起來,莫說對不起自己,她甚至對不起他們。
賀千帆等人剛進公司,接收訊息難免要慢一些,直至訊息擴散到全公司,賀千帆才聽到些許風言風語。
他從手機裡翻出黎昕的電話,手指幾次落在了‘撥打’鍵上,但一直沒勇氣撥出去。
“老賀。”
賀千帆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楊睿誠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聽說了嗎?”
“聽說了。”賀千帆眉頭緊皺著,面色十分凝重,“但不清楚具體情況。”
“你和黎總不是關係很好嗎?打電話問問她怎麼回事。”
賀千帆摩挲著手機:“我不確定她現在是不是正焦頭爛額,也不確定這通電話會不會給她增添更多負擔。”
“那怎麼辦?”楊睿誠急得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拍腦門,“找老陳,他加了陳助理的VX,不好意思直接問黎總,問她的助理總可以?”
楊睿誠話還沒說完,賀千帆已經疾步出了辦公室,直奔陳紹輝那邊。
他們到時,陳紹輝剛放下手機:“我聯絡過嘉寧了,她說.說來話長,現在過來詳細跟咱們說一下情況。”
楊睿誠愕然:“你倆關係都這麼好了?”
陳嘉寧來得很快,到地方就開始講,黎穆遠的步步緊逼,黎昕的寸步不讓,為此黎昕吃了多少苦頭,承受了多少明槍暗箭等等。
她講故事時,自帶感染力,很輕易便能將人代入那個情景。
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總之,黎總真的很不容易,同樣的事要是發生在我身上,我‘嘎巴’一下就得死那,但她不會,認識這麼久,我從來沒聽過她訴苦。”
賀千帆聽完,心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楊睿誠瞠目結舌:“難怪她上次和老賀達成口頭協議以後,過了這麼久才有下文,我還以為她是騙子,我真該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