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意義在哪裡
路澤走在街邊,大城市的繁華一時間讓他找不到目標............自己,在幹什麼?
霓虹燈照在身上,胸前的領帶讓他感覺到了窒息,他很想將一身的西裝革履全部卸下來,但是他做不到,只有這身偽裝才能讓他融入這個城市
可是,這是為了什麼?
為了活著而活著,和野獸,和那些低階的動物又有什麼區別?不,不一樣,自己還有娛樂的手段,那些野獸只能依靠在荒野的拾荒生存
路澤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正想點開那款二字遊戲,卻又停了下來,最後目光放在了自己最為熟悉的遊戲中
“新活動來了是嗎............半週年慶?是關於萊塔尼亞對吧,也不知道這次的新限定怎麼樣”
他沒資格說自己是什麼老手,也不是什麼巴別塔的惡靈,最多就抄攻略,連小水坑的剿滅也是看有一個南山朋友的男人的影片過的
就在他一邊開啟遊戲,一邊走在街道上時,什麼東西卻飛馳而來
是了
那是一輛巨大無比的貨車
來不及思考,路澤還沒反應過來,視角就已經開始旋轉............世界怎麼在顛倒?不,顛倒的是............是自己嗎?
視線越來越模糊,面前的手機還亮著螢幕,只是都被自己的鮮血浸染,路澤嘗試伸手拿住手機,又或者做點什麼,但是他發現身體越來越冷了
這就是............死亡?
他驚恐的看著四散的人群,看著自己的血液正在沒辦法抑制住的流出,身體的寒冷,心臟的減速,死亡正在逼近他
他彷彿看到了在朦朧之間,一把切割生死的鐮刀已經對他發動了宣告,脆弱的生命有時候就是這樣,不過是轉眼即逝
沒有一刻為路澤的死去哀悼,立刻趕到戰場的是............
............
雨,還在下
彷彿要衝刷一切,將罪惡與血跡全部沖刷掉
“怎麼,不讓吃爆米花啊”
“先生,這裡是歌劇院!”
“笑話,我看電影不吃爆米花根本沒辦法看”
“所以說這裡不是電影院!還請您快點出去,我們會退還您的票錢!”
青年被工作人員驅趕出了歌劇院,男人攤了攤手,將雨傘開啟,街道上沒什麼人,他顯得那樣突兀
“這群人真不知道變通,這樣驅趕客人,還賺不賺錢啊,知不知道底層人民的錢才是最重要的”
青年咒罵了幾聲,抱著自己的爆米花獨自行走在了街道上,復古的街道,充斥一種中世紀的德國風範,當然,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因為敘拉古剛脫離萊塔尼亞沒多久,還沒有更換風格
“敘拉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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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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