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雪花立刻就被燃燒殆盡,充斥天空與大地的火焰就從塔露拉的武器上噴薄而出,她宛如烈火的君主一般站立在內衛的國度之上
黑色的霧氣汙染了整片雪地與空間,但是卻被塔露拉的烈火斬開
第一輪的碰撞開始
劍與刀碰撞,僅僅剎那,塔露拉的劣質兵器率先破碎開,那來自烏薩斯的內衛立刻就趁機伸出另一隻手掐住了塔露拉的脖子
力氣十分巨大,可是他沒有打算要了塔露拉的性命,就和路澤想的一般,內衛們早就不忠於當今的皇帝,只想讓烏薩斯發起一場戰爭
而戰爭的關鍵因素都在塔露拉的身上,也就是說,的確還殺不了
“給我,滾開!!”
塔露拉的烈火綻放,連內衛也不敢輕而易舉的靠近,迫不得已放開了塔露拉,不斷的後退拉開了距離
“嘶——呼——”
“強大的潛力......科西切之女,如此看來,你父親的所言倒是有幾分真,他的承諾未必不可信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我才不是那條蛇的女兒!”
塔露拉手中火焰匯聚,就化作了烈火的長劍,再次照耀一切而來
“我們沒有必要繼續這場無意義的戰鬥”內衛舉起了自己的軍刀,僅僅揮砍,就將塔露拉的火焰劈散
“感染者是低劣的存在,是這個國家不必要的,只會汲取大樹營養的樹枝”
內衛一邊說著,一邊向前
“而那個名為路澤的他國之人,感染者的領袖,則更是要被處以極刑,告訴我,公爵之女,他像個懦夫一樣跑了?還是躲了起來?”
塔露拉碎了一口唾沫道:“你這個無情的劊子手,還沒有資格知道”
“劊子手?不,我們只是園丁,負責為國家斬掉不必要的樹梢......你還太年輕,沒有你父親的智慧與學識”
“等到你稍微成長了,我們也許也會傾聽你的意見”
話語間,內衛的下一擊已經接踵而至,塔露拉幾乎是拼盡了一切要將體內的火焰徹底爆發出來
可是黑色的霧氣依然在汙染她,侵蝕她,時刻的消耗她的力氣,而那好像什麼都能切開的軍刀已經到了面前
“你只有潛力,你還太弱小了,只是這樣就敢擋在我的面前嗎?”
伴隨內衛的譏諷,塔露拉也是憤怒無比,可是力量上的絕對差距又在訴說一切
“灰燼孕育生靈,催生枝葉,濯淨渾濁”
一道流光自從一方飛馳而來,落在了塔露拉的身上,她身上的黑色霧氣立刻就褪色了幾分
“真不愧是是國度啊......想要完全抵抗國度的力量,按照遊戲設定,恐怕就只有流明大帝了”
甚至會被掀地板,秒殺幹員
路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俯瞰整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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