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這些生活了這麼久,每天渴望一個美好的明天的同胞們,不過是一串數字
“好了塔露拉,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別怕,只要你我還在,整活運動都能重頭來過一次”
“不......你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對整個隊伍來說,都不負責!”
是啊,這個計劃成功率本身就很小,而且計劃恐怕要犧牲大量的同胞,就算結果或許會救回更多同胞......
塔露拉明白犧牲是必要的,但是無意義的犧牲是不可取的,沒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去闖貴族公爵的領地
至少等隊伍更壯大,隊伍的戰士更強,再去也不遲,沒有理由這麼快就要和公爵碰撞
“塔露拉......說實話,我們的隊伍如果真的浩大之後再去和那些貴族們爭奪同胞,估計已經引起重視了......現在我們很弱,才更好的突襲啊”
路澤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大部隊
“可......”
“沒什麼可是,既然你還在疑惑,那不妨讓我們問問他們的答案吧”
話語落下,路澤已經站在了感染者們的面前,兩百多號的感染者看到路澤,也都自覺的排好了隊伍,等待他的發話
“迫害感染者的是哪一批人?是那些平民?是,也不是”
“是國家?是,也不是”
“真正的罪魁禍首一直是那些躲藏在領地,喝著上等美酒,吃一口麵包就丟掉的,奢侈金貴的公爵們啊!”
“他們灌輸了感染者必須低人一等的念頭!為的,就是讓我們被所有人排擠!就可以名正言順讓我們成為苦力!”
“那些公爵亦左右了政府的決策,才有那些該死的糾察兵對我們的同胞實施抓捕,才讓我們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你們說,是不是?!”
伴隨路澤鏗鏘有力的質問,每個感染者都發自內心的怒吼出心中的聲音
一聲“是”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好,我現在有一個詳細的計劃,要去營救公爵抓住的我們的同胞,這可能要與公爵的戰士碰撞,可能比糾察官還要難辦,也可能會死,但是這是我們向那些仇人復仇的第一步!”
路澤將公爵形容成了每個感染者理應仇恨的物件,在場的每個人幾乎都同時對公爵產生了莫大的怒意
只有憤怒才能克服軟弱!
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他就會摒棄心中的懼怕,恐懼,變得無往不前,在腎上激素的催促下什麼都做得出來
“要和我與塔露拉一起征戰的,跟上來,不願意的,就不用了”
路澤說完,一甩手,就轉身離去
眾人很快就跟隨了過來,開什麼玩笑,有這樣幾乎神乎其神的領袖,還有一個戰力逆天爆表的隊長
沒有道理會輸
塔露拉看著聲勢浩蕩要與公爵決一死戰的感染者們,也只能感嘆路澤的語言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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