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洵思考的時間沒超過半分鐘,他立刻得出了一個答案
路澤?
沒錯,時間剛好吻合,而且要說尚蜀現在最危險的人物,一個是那個不知所蹤的令,還有一個就是揹負許多危險頭銜的路澤了
“監視路澤的那些人呢?他現在在哪裡?”
伴隨梁洵的詢問,一些下人很快回答道:“回稟大人,路澤與他的夥伴似乎是在攀登取江峰”
取江峰?
那是被譽為最難攀登的十七峰,人氣與客流量的數量都是遠不如其他山峰的,他先前不是已經攀登過了一次嗎
怎的還要再來一次?
如果說之前的那一次不過是為了見證一次取江峰的風景,那麼這次是為了什麼?
是要和歲獸的代理人見面?
這實在是太猝不及防了,他有思考過路澤到底是為什麼來到尚蜀,可是這些天的表現都在說明他不過是打算遊山玩水而已
就在他自己也認為路澤並無特殊來意的這個節骨眼上,他居然是為了尋找巨獸代理人?
數十年前那場慘案歷歷在目,歲獸代理人早就不能完全相信,就算禮部還願意給他們機會,可是這樣悄悄的會面一個外人
尤其是一個被通緝的外人
這其中蘊含的意思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往好處想
不能,不能讓他見到令
梁洵當機立斷,看向了寧侍郎
她也點了點頭道:“我理解你的意思,現在讓他接觸令,會引起很大的誤會”
歲獸的代理人偷偷和一個通緝犯見了面,這裡到底在密謀什麼,誰知道,就算禮部願意去相信
可是司歲臺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讓人來這裡控制住令的行動,甚至於.........打起來
前車之鑑還在司歲臺的眼中,他們明白歲代理人的問題很大,無論如何,這次令倘若真的是要見那個路澤
令自然不會去在乎他人的眼光,可是梁洵需要在意司歲臺,他決不允許司歲臺真要在這裡暴力執法
“那個小鬼還好說,他的實力不如他的名頭大”一個披蓑戴斗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了大堂的柱子旁
“只是他身邊的那位,非等閒之輩,就算是我,也沒有任何可能贏過”
梁洵搖了搖頭道:“無需動粗,只需要好好的談談就好了,想來他大概也是不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他當真不清楚嗎?”寧侍郎反駁道
“他既然知道歲獸的代理人在此處,他的訊息或許比我們還要多,他可能......比我們更明白這一切”
“既然他能知道令的位置,他怎麼能不知道如今司歲臺對歲獸代理人看管的如何嚴實,他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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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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