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少年可自認自己的狙擊不會遜色任何人,也是一發箭矢而過,子彈與箭矢在半空碰個正著,兩者都只是在勁風中湮滅
“還沒有解決那個羅德島的人嗎?”
少年的對講機裡出現了一個比較稚嫩的聲音,少年無奈的開口道:“他發現我了,我必須更換身形,這個人很危險,不好解決,通知領......”
還不等少年說完,一把槍尖已經擺在了他的咽喉上,槍尖上跳躍火花,隨時都可能燃燒起來
“喂,說話,浮士德,你那邊什麼情況?”
浮士德的臉頰劃過了一滴汗水,他的神經繃到了極致,思索任何可以活下去的辦法......結果是0,速度,力量,還是敏捷與感知,都被身後這人完全超越了
“......看來你的隱秘技術還是不到家啊......這樣就被我找出來了,你那點源石技藝在我眼裡可不夠看,薩沙”
玩暗殺,說實話,路澤的暗殺技術是誰教出來的?是那個被譽為大地上最恐怖的暗殺者,特雷西斯
這點反偵察技術,在路澤眼裡根本不夠看,從來只有他偷襲別人的份啊
這個名字......浮士德瞬間愣神,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寥寥無幾......而且這個熟悉的聲音
“路......路哥?”
最先說出話的並不是浮士德,而是對講機的另一頭白髮的少年
浮士德也略感顫抖的開口道:“大家都說你死在了凍土上......為什麼......你還活著”
“是啊......我也很疑惑為什麼我還活著,但是想來想去,無所謂吧,我早就不是整活運動的領袖了”
路澤有點無奈的說道,那一日的不辭而別,居然被扭曲成了自己已經死去了嗎
“不,不是這樣的路哥,塔露拉姐姐一直在等你回來啊,無論是你還是塔露拉姐姐,都是能夠帶領感染者真正走向輝煌的啊!”
對講機另一頭的聲音顯然越來越急促,似乎想勸說路澤,可路澤早就不在意這些了
“你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我應該從幾年前就教育了你們,感染者不是暴徒,不是劊子手,你們如今襲擊城市,屠戮無辜,究竟有哪一點是我教的?”
“......無辜......原來如此,路哥,不,路澤,你是這樣看待這些烏薩斯人民的嗎......你居然稱呼他們是無辜,斥責我們是劊子手和暴徒......”
路澤翻了翻白眼,這和暴徒劊子手到底有什麼區別,瓦解動力系統,讓一座城市直面天災,殺虐平民......從始至終都是暴徒啊
我教的那些紅色文化被你們完全拋之腦後了啊!
你會殺了浮士德嗎?”
對講機的另一頭,聲音繼續傳出
“如果我說會呢?”
“那你大可試試!”
暴怒的聲音從對講機傳出,聽得出來,對方似乎已經憤怒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憤怒
“你不理解感染者的苦與悲!你不理解感染者的痛苦!不明白感染者的待遇!這樣的你,根本就不配成為整活運動的一員,你也是對感染者的施暴者之一,你也不是無辜,我的牧......”
還不等話音說完,路澤就隨手捏碎了對講機,他早就厭倦了這些,只想快點完事回去睡大覺,至於梅菲斯特剛剛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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