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基本穩定了......羅德島的醫生說稍加註意和管理就不用擔心像昨天那樣了”
路澤做不到將一個人的源石病痊癒,但是要遏制病情卻是可以,當然,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一般的大
“那就好”
“還不算結束,死在龍門的同胞們的債,我會親自找塔露拉討要,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家策劃這一切......我承認,她真的很高明”
“不......也許事情並非是這樣,兔子,你可能並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塔露拉她現在已經不是她了”
“你......什麼意思?”
路澤很快將科西切的事情,貴族們的陰謀,全部告訴了霜星,最後霜星也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如果是這樣,難怪了......”明白了前因後果的霜星也終於是放下了疑惑
“不過,雖然是被控制,可是科西切並不能做塔露拉不想做的事情,換句話說......”路澤頓了頓,霜星卻幫他說完了下一句話
“這是她默許的嗎......我想,我需要她一個交代,我的兄弟姐妹,整個整活運動,都需要她的一個交代......”
“嗯,她也的確需要給你們一個交代”
不過在此之前
“那就先將那個什麼科西切滅掉,再提對塔露拉的處置吧”
.........
霜星走出了房間,今天倒是一個解開了她所有疑惑的一天,塔露拉這些日子詭異的行動,整活運動自殺的行為,全部都是因為塔露拉本身的思維已經被科西切操控
也難怪,那個雪原上的鬥士塔露拉,那個和路澤一起描繪了一個美好未來的塔露拉,那個在路澤離開後獨自擔當大任的塔露拉
又怎麼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在欺騙他們,那實在是太荒謬了
“喂......”
“嗯?”
霜星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一個少女,那個少女有魯珀的耳朵與尾巴,還有在腰間的雙刃
“我想了解一下......”
“瞭解......什麼?”
“路澤的過去,他在雪原上的那些事情”
“那你要聽得故事可能非常長,你確定?”
“當然”
.........
“所以說你就這樣把敵人帶回來了?”
Scout看著灰喉背上的浮士德,真沒想到這個本該會和感染者產生隔閡的非感染者幹員居然也會有這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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