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怯薛......夢魘的騎士......你太在意過去,你執著昔日的輝煌,無視今夕的一切......你如此執著曾經”
勝利者站在失敗者的前方,勝利者站著,失敗者跪著
“你的可汗在哪裡?你又在為什麼而戰?一個連戰鬥目標都是迷茫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戰勝我?”
路澤手中的長槍消失,他沒有多言,手中凝聚一道白色的氣體
“形不成形,意不在意,回去練練吧”
爆裂的拳擊將夢魘擊飛,他在人造的土地上摩擦,將地面犁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跡後撞在了觀眾臺的下方
勝負分曉
勝利者舉起了手,賽場剎那無盡歡呼與喊叫,黑蓑的名字此時響徹競技場
............
這是路澤感覺到來了卡西米爾之後最像戰鬥的一場戰鬥,之前的那些敵人根本不能算敵人
雖然逐魘騎士的力量也無法和自己比,但是哪怕是這個非正規的騎士,出生草原的騎士,精神也超越了卡西米爾大部分騎士太多
“天途這種古老的事情真的還有人去做嗎?他到底是真的執迷不悟......還是在用這些無聊的模仿古人的行為......掩飾自己的迷茫呢”
這些謎題都得不到解答,路澤索性搖了搖頭,這些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哪怕他死在了自己的天途,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路澤剛打算回旅館休息,但是他卻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那是血液的味道
“如果我想的不錯......在騎士競技之外的公然戰鬥都是犯法的吧,這麼光明正大?”
路澤的目光看向了一個小巷子
.........
“撐著點,小灰!”
焰尾騎士抱著中箭的灰毫騎士,兩個人在小巷口裡穿梭,這一場針對感染者的攻擊已經不是第一次來
“.........你流血好嚴重,可惡......那個傢伙還在追嗎?”
焰尾騎士看向了身後,但是已經沒有了人影,她剛要鬆口氣,但是當她再次看向前方的時候,那是三個人影依然沒有離去
“.........喂喂,不需要這麼斬盡殺絕吧,我們好歹也是騎士吧,雖然死在你們手下的騎士也不少了”
焰尾騎士也握緊了武器,灰毫已經不用指望了,毫無疑問是沒辦法繼續戰鬥了,現在能保護她的只有自己
她也會恐懼,也會怕死,也會逃避,但是她在這時候必須堅強才行
“放棄抵抗吧,繼續抵抗只會讓你死的更淒涼”
手持弓箭的蒙臉人發話了,但是沒人想束手就擒,哪怕是死局也是一樣
如果全力施展源石技藝,還有離開的可能......試試吧,拚死一搏什麼的,在成為騎士之前的地下競技場就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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