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耍寶?”
“看起來是不行了”
青金迅速踢出一腿,趁著說話的間隙將路澤逼退
“你的眼裡沒有殺意,路澤先生,就算我們是一群殺手你也不打算殺了我?”
“開什麼玩笑,沒有殺意是因為我還不想得罪那群董事”
殺一個青金當然不難,甚至很簡單,黑騎士的一套技能他估計都扛不住
問題是自己作為感染者的領袖,整活運動的領袖這個身份,在這裡殺死青金,會惹很多麻煩
把他們打一頓就行了,給個教訓就好了
白金捂了捂眼睛,雖然很想看自己的上司捱打,但是聽這殺豬一樣的聲音就立刻沒了性質,太暴力了
想了想,還是留了個縫偷看
............
“耀騎士幫助了一群感染者,這不是一件好事?幹嘛要一直板著臉呢,騎士老爺”
“少說風涼話,我早就不是騎士了”
瑪恩納站在客廳中,但是客廳裡卻有一個不怎麼歡迎的客人,這客人卻是一個稀客
“何況,又能怎樣呢,她能治療感染者?還是能打破隔閡?”
“欸,也不能這麼說吧,萬一呢”
瑪恩納不屑的哼了一聲,對於對方的話毫無疑問當作了可笑,礦石病的情況自律法出現之後就存在,這麼多年,也沒人可以解決
“整天在這裡晃悠操心,你沒有別的事情了嗎?不回你的賊窩?託蘭?”
託蘭聽了也是搖頭道:“看見兩個姐妹沒問題之後就想趕我走了?瑪莉亞出事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已經給過報酬了,如果你還執意踩在我家的毛毯上,試圖弄髒它,恐怕你也得離開”
“萊塔尼亞的毛毯?確實名貴,但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賣掉了吧”
“這用不著你操心”
瑪恩納的不近人情的樣子也是讓託蘭略感一些不適應,他也旋即開口:“本來這次過來,幫你只是一部分,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只是順道看看能不能說服你,不過看你這樣估計沒戲”
瑪恩納皺起了眉頭,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時常皺眉,煩惱太多了,這些煩惱,卻不能依靠他的劍斬開。世間有太多武力不能解決的事情
有什麼意義嗎?他很強,那又有什麼意義嗎?他的強大能改變如今的卡西米爾嗎?他的強大能讓卡西米爾的虛榮消失嗎?能讓騎士們重新拿起榮耀嗎?能讓騎士精神再次弘揚嗎?
都做不到,他的光很刺眼,比瑪嘉烈強烈了太多了,但是他明白,他的光無法照亮什麼,他選擇了隱忍,如今的卡西米爾,太令人失望了
因此,他的光早就變成了溫和的,平靜的,無聲的光
連他的父親,那位傳說的英雄,也沒有改變卡西米爾現狀的能力,可悲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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