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說,這一切都是不合道理,不合道德的......沒錯,商業聯合會對於感染者所進行的很多事情,都是慘無人道的”
“可是呢,我也想說【不】,但是這並不是一個【不】就可以解決,礦石病不會因為我的一聲【不】消失”
“難道要我們去養一群必死之人?難道要我們的民眾活在礦石病的恐懼下?只要礦石病一日無法解決,這份對待就一日不會消失”
馬科維茨完全一改曾經的模樣,他儼然已經有了一份發言人的風範
“對於那些仍然艱難求生的人來說,你們的行為與謀殺沒有區別”博士犀利的眼神盯著馬科維茨說道
“凡是覺得不合理的人被排除掉,剩下的就都是合理,那麼事情哪怕本身不合理,也該變成合理......這個道理我已經懂了,你為何還是不懂呢?”
“何況,昨夜的大停電,首要嫌疑人便是那群感染者騎士”
“我說如果,如果因為大停電,一位需要呼吸器的老人因此死去,如果因為大停電,車輛互換碰撞,幾個家庭支離破碎”
“難道,你要我因為憐憫他們的病痛,而無視這些罪孽嗎?”
“允許感染者出現在賽場上,很多人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您也清楚,當一個人感染者死去的時候,會綻放活性源石粉塵,那種危害性,能夠允許他們參加騎士競技本就是最大的開恩”
博士卻不為其所動道:“但是感染者在因為你們的屠戮死去,而我們在袖手旁觀”
馬科維茨皺起眉道:“此時此刻,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有人因為非正正常的死亡......疾病,天災,等等,我管不到那麼多,我幫不到那麼多”
“不要誤會,博士,我還是希望站在你那邊的......但是,我也有很多無能為力的地方,要我從無數【不合理】與【無能為力】中選擇一個折中的正常答案”
“對我而言,太難了”
............
“你們兩個......倒是好雅趣”
塔露拉站在小巷子口,此時的巷子內倒是一番奇怪的風景
路澤躺在地上,白金躺在他身上,兩個人都在深深地睡眠中,明明最開始只是想眯一會,誰知道直接睡著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整活運動已經慘到讓領袖睡大街了”
她倒也沒生氣,直接走到路澤身側,又看了一眼白金
“.........我從什麼時候起,已經感覺這並非什麼稀奇事了?”
她走了過來,很粗暴的一隻手扛起了一個,不過這麼大動靜兩個人都沒有醒來
路澤的心還是真的大
.........
“巴特巴雅爾,你平日都這麼無所事事嗎?”夢魘站在街道上,面前則是那位老騎士,也是常人口中的老弗
“我無所事事?你怎麼好意思說我?身為擁有封號的騎士,你怎麼在大騎士領當流浪漢?”老弗疑惑的問道
“.........卡瓦萊利亞基有優秀的戰士,那位紅龍,是我的天途目標,我要獲勝他,贏得我的意義”
“他們都在反抗這座城市,順從者大多羸弱,反抗者永垂不朽”
”!代時的耀榮與個那在活當應士騎,徵象的弱懦是過不,市城,此如是該應就士騎的正真“
頭搖的弗老了來引卻音聲的魘夢
”?裡哪在,汗可的你......是可......了去過著執太你,去過在活你......子孩“
上門腦的拉拓在砸棒一頭當同如就話的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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