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緩緩撥弄琴絃,優美悅耳的聲音從深海獵人的歌喉朗誦出
聲音宛如跳動的音樂符號,環繞在整個小破酒館裡,每個麻木的人不自覺的抬起來頭
紅裙的流浪歌手不斷撫上琴絃,音樂由此而生
“一個獵人他走上海岸~”
“他的家鄉在後,他的路在身前~”
“父母與兒女都與他失散~”
“他的戀人已經葬身大海~”
歌聲苦澀,好似在演繹一種人生,在彈奏一件故事,在傾吐一種情緒
“路無窮無盡~”
“路瀰漫濃霧~”
“一個獵人,走上海岸~”
“徒餘哀嘆”
彈奏的手指停下,音樂卻還沒有消失,餘音繞耳,彷彿在每個人的心頭久久不去
深海獵人離開了自己的家,離開了生長的土地,離開了自己的一切,孑然一身
他們踏上大地,他們遊歷大地,他們忘記了回家的路
酒館內,低著頭的人依然低著頭,不會說話的人依然不動舌頭,歌聲無法進入他們僵硬的軀殼裡,可他們的眼裡
有光
“唱得不錯,比路澤那傢伙好多了”塔露拉說道
“............”斯卡蒂沒有回應
“快看,漲潮了”一個居民率先說到
聽到了漲潮,大量大量的居民紛紛走到街道上,跑去了海岸線那邊
............
“多麼動聽的聲音,哪怕只有不到幾秒,哪怕微弱到根本無法仔細傾聽”
身穿袍子的神秘人感嘆著,他似乎還在陶醉剛剛隱約聽到的旋律
“這是主的啟迪,一定是這樣,對吧,同胞”
神秘人看向了一旁的女人
“如果你認為一段旋律就能算神落下的神諭,你的信仰估計也就不過如此了,昆圖斯”
如果斯卡蒂在場,恐怕能一眼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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