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哀悼死亡,為何不為那些亡者歌唱?”孽茨雷不解的問道
“輓歌無法真正安撫死者,戰爭會攪亂所有生者與死者的清靜,所有亡魂都會變得無法安息”
“荒謬,你與王庭為敵,與你血脈為敵,與薩卡茲為敵,竟然只是因為你在拒絕戰爭?”
食腐者之王憤怒的凝聚起更多更多的死亡氣息,在這一刻,他當真是一切死亡的主宰者
食腐者的族群
只能談戰爭
他們只能在戰爭中獲取必要的養料生存,若是離開了戰爭,食腐者就會死去
曾經就有一支厭倦戰爭的食腐者離去,而最後,整個氏族已經徹底杳無音信,在荒野上覆滅
他們為了延續,只能不斷涉入戰爭當中,不斷的進行殺戮
戰爭宛如巨石,懸在他們的頭頂,他們唯有推回去
直到特雷西斯向他許諾
一場偉大的戰爭.........而當戰爭結束之後,食腐者們將不必害怕自己的宿命,他們將從戰爭的旋渦中
逃出去!
“為了我的族群,為了食腐者,為了薩卡茲的未來,更為了我的學生與卡茲戴爾............我將這場戰爭視為我最後的餘暉”
“也許我會死在這場戰爭,但是食腐者,必定能逃出他們既定的未來”
食腐者之王憤怒的將權杖敲擊大地
一個接著一個的食腐者從土地下湧現而出,他們身影魁梧,手持利刃,彷彿收割魂魄的鬼神
“逃出?我只看到了你們把所有人拉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路澤怒目而視,他絕不認可食腐者的言語
“呵,只會說大話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羅德島,若是這場戰爭如今不在倫蒂尼姆,那麼他就會在卡茲戴爾爆發,見證過七千年前一切的你,難道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其他國家不會有惡意嗎?”
孽茨雷殺死過高盧的炮手,斬殺過高塔的術士,也曾將蒸汽的甲冑肢解,他的戰爭從荒野又到城市
他深刻的明白
今日的戰爭若是不會爆發,明日,就會在卡茲戴爾爆發
口角解決不了問題
路澤也是冷哼一聲,他不想繼續和誰講道理了
有時候
拳頭才能讓人明白,道理要怎麼才能聽得進去
轟隆
赤紅的光芒瞬息自路澤的掌心澎湃,一枚晶瑩剔透的源石就如此被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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