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點頭,跟著盧比奧一起走入了薩盧佐的家族內部,來到了招待客人的大廳,不過說是宴會,整個大廳卻只有一個人
一個白髮的魯珀,樣貌上與拉普蘭德都有好幾分相似,也不虧是她的父親,手中握著一枚橙橘,一副淡然風輕的模樣
“歡迎,兩位貴客來訪,招待不周還請見諒了”阿爾貝託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來,隨後又示意兩人坐下
“真的假的,你喊我過來,還喊萊昂,只是為了和我們吃個飯而已?”路澤索性也坐了下來說道
“我知道,你依然在想七年前的那件事,的確,薩盧佐參與了對德克薩斯的圍剿,也包括了對你的追殺”
阿爾貝託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道:“這件事並非出自於薩盧佐本意,實際上你應該也清楚,覆滅德克薩斯與相關人士是西西里夫人親自下令”
“我與薩盧佐整個家族,不過是她的一把好劍,如果我們當時不夠鋒利,下場就會是被無情的丟掉”
路澤笑了笑,然後說道:“放心,她也有份,我沒說過我只找你的麻煩,正相反,她的麻煩可能更大一點”
“知道嗎?我一般不會記仇,我這個人不喜歡把一切搞得太糟糕,也總是顧及別人的面子,秉持著以和為貴的理念處理事情”
“可這也不代表,我是個軟蛋,如果有人覺得我這樣就是純純好欺負,我會讓他明白,泥人也有火氣”
阿爾貝託見狀聳了聳肩,說道:“我們都別無選擇,不是嗎?”
“是,你們別無選擇 我也別無選擇,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你能喊我過來吃飯,說實話,我是沒想到的,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我沒那麼暴力”
路澤站起了身,可是連飯菜都還沒有上桌
“甚至,你會活著,活到親眼見證自己的家族毀於一旦,下半輩子,就去監獄裡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吧”
路澤的話音落下 大廳頓時就有點安靜的可怕了
萊昂看著路澤,他不明白路澤是哪來的底氣這麼說話的,要知道 這裡可是敵人大本營,四周全是薩盧佐家族的人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路澤先生對我們,對敘拉古家族的宣戰嗎?”阿爾貝託眼神變得犀利,這意味著談判已經失敗
“宣戰?”
“你太高看自己了,你會向一隻螞蟻宣戰嗎?這不叫宣戰,只是單方面的通知而已”
“欺人太甚了,你太自傲了,以至於,你已經忘記這裡的敘拉古了嗎?”阿爾貝托起身將一塊酒杯砸碎
“摔杯為號?”
可是酒杯砸碎了之後,大概過了半分鐘也沒有哪怕一個人闖進來把路澤包圍起來
“繼續摔,一個不夠再來一個,我這個也給你,你全摔了吧”路澤笑著說道
“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
無論是萊昂圖索還是阿爾貝託都有點疑惑,而大門的門縫,一攤猩紅的血液流了進來
“什麼發生了什麼,沒聞到嗎?死亡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