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隊員們都在途中走失,只有我,抵達了盡頭”
“我看到了巨物,在深藍的樹影之下長眠”
巨獸......
這大概是所有人都能聽懂的名詞,巨獸是行走大地上的龐然大物,也是被許多人尊稱神明,神靈的巨物
“一隻巨獸?”凱爾希一愣,她未料想居然有巨獸在實驗室
“沒錯,祂的觸鬚貼在冰冷的密封艙玻璃上,祂保持著這個動作,一動不動,祂在沉眠?又或者,祂在等待一次接觸”
“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觸碰了那根觸鬚,我能感受到祂的體溫,然後,海潮一般的景色向著我湧現,我看到了墜落的城市,消亡的文明,天穹的眼眸粉碎了一切”
“破碎的星門,熄滅的星環,萬物在沉淪”
“那是,前文明的滅亡?”路澤問道
“沒錯,困擾了阿戈爾數千年的答案,在我眼中得到了證明,毀滅的景色就在我的眼中閃爍”
“我看到了永遠離散的粒子與再無波瀾的沙海”(索拉里斯之海)
“我看到了冰冷無光的荒原,還有永無天日的黑暗”(宇宙熱寂)
“我只看到了虛無,我的存在消失,生命消亡......是,我見證了一次毀滅,我絕不想見證第二次”
海嗣說到這裡,核心又開始蠕動,然後說道:“凱爾希,你一定知道那些景色的含義”
“.........那些景象無法被人類現有文明的任何辭彙定義,那是終極的黑暗”凱爾希點頭說道
“那也是泰拉即將面對的危險,前文明的結局,一切的終點”
眾人屏息凝氣,光是聽他的話語,就彷彿看到了一個絕望的未來
這絕非是恐嚇,這是闡述一件事實,有可怕的災難會湮滅泰拉的一切,而且已經覆滅了一個很高程度的文明
“我得到了巨獸傳達的另一番景色,祂與祂的子嗣將萬千生靈同化,我們飛昇羽翼,我們踏足星空,我們吞噬一切,生死也好,時間也好,星月也是養料”
“我們於混沌的盡頭呢喃,我們越過了黑暗,我們闖過了死亡,最後化作了新生”
凱爾希聽出了些許問題,她問到:“那隻巨獸並不清醒?”
“沒錯,祂仍然在夢境之中,祂被困在深藍的洞穴,所以,我必須將祂喚醒”
凱爾希聽完,說道:“你的話語有很多疑點,依託巨獸體內來建立一個全新的生態系統,將其改造為生物方舟的計劃,已經在塔羅斯就得到了驗證”
“如果只是這樣,為什麼會出現海嗣?為什麼會剝奪如此之多的外界養料?”
瑪利圖斯搖了搖頭道:“你的想法並不超脫,祂絕不是方舟如此簡單,祂被賦予不屬於祂的名字,伊莎瑪拉......祂們接受的改造,比你想象的還要大膽,狂野”
“生命的方舟無法逾越災難”
“海嗣可以,大群可以”
“我知道,前文明也試圖以源石的方式跨越災難......這也是一種可行性,也許我先遇到的是源石,我也會支援這項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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