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夫,怎麼樣?”
郭支書看著蘇晚盈停下,胡金寶的情況也穩定下來,出聲詢問。
“有個問題,我手裡只有二十根銀針,這個孩子想要解毒,已經不能用催吐的辦法了,可以銀針逼毒,可我手裡的銀針不夠,那幾個孩子身上的銀針也不能取。
要是先幫那幾個孩子催吐解毒,時間耽誤下來,這個孩子會留下後遺症,以後會體弱多病。”
蘇晚盈說出她現在犯愁的問題。
郭支書等人都沉默不語,對於他們而言,要是出現一個體弱多病的男人,根本娶不到媳婦,還會成為家裡的拖累。
“不行,先救我孫子,你要是沒有銀針,先把他們身上的銀針拔下來。”
吳桂花也被嚇到了,話不過腦子就說出了出來。
“你敢,老孃的孫子要是出了問題,老孃和你拼命。”
虎子的奶奶張嬸子連忙護住自己孫子,對著吳桂花吼道。
“吳嬸,這件事情就是因為你們家沒有放好農藥瓶子,被不懂事的孩子撿起當水壺喝水,才會害了大牛他們,要是再因為你們家,害得大牛出了問題,你們一家人就給我滾出大隊。”
大隊長媳婦看著自己孫子躺在那裡,心疼壞了,又聽到吳嬸說這樣的話,直接出聲威脅。
“蘇大夫,張大夫,你們先救我們孩子,這胡金寶就是自作自受,他會這樣也是他們胡家害的,居然連紮在他孫子身上的銀針都敢拔,他們活該。”
石頭的奶奶林嬸子連忙催促張貴生和蘇晚盈救治。
“先救金寶,金寶可不能成為體弱的人,他是胡家唯一的男娃,以後還要養家賺工分,他要是賺不了工分,可怎麼活呀。”
吳嬸看到情況不利於自己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蘇大夫,還有別的辦法嗎?儘量不要讓他留下病根。”
郭支書看著幾個婦女又要吵起來,很是頭疼,但他也知道胡金寶要是真的留下病根,會毀了他一輩子。
蘇晚盈看了一眼他們打來的幾桶清水,周圍圍著的人,心裡下了決定,
“支書,讓人去弄完雞蛋清,給胡金寶灌下去,記住,一定要是雞蛋清,不要再偷工減料了。
找四個男人,同時給這四個孩子灌水催吐,我負責看著兩個,張大夫負責看兩個,爭取儘早完成催吐,提前給他逼毒,但切記,催吐的同時,一定要避開銀針。”
“按你說的辦,孩子的父母,上前兩個,一個按著孩子,一個灌水,一定要避開銀針。”
郭支書果斷地下了命令,四個孩子的親人都上前。
又安排了幾個人去挑水,還不忘喊胡鐵柱去弄雞蛋清。
一切都在郭支書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張貴生和蘇晚盈在兩個孩子之間來回觀看,及時糾正他們的行為。
過了半個小時,最先吐出清水的是大牛,大隊長連忙喊蘇晚盈,
“蘇大夫,你快看看大牛是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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