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晚盈回來會不會和爺爺告狀,那爸爸的師長位置還能坐得穩嗎?會不會被撤職,那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工作,我的工作沒了就算了,可要是影響到你們可怎麼辦?”
“晚盈要是回不來就好了,那哥哥們和爸爸的工作就不會受到威脅了,我和北庭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蘇晚盈看著蘇振海神情不虞,就知道她猜對了,又是蘇晚月挑撥和暗示的。
離開後,兩個人走在路上
“慕澤凜,你們家庭和睦嗎?你說蘇晚月為何要害我?自從她回來,爺爺對她也很好,有我的從來沒有少她一份,但她總是不滿足,想要害我。
我記得七歲那年,我過生日,爺爺帶我去買了一件新裙子,蘇晚月的身上穿的也是新裙子,可她還是撕爛了我的裙子,還對著那兩人說,我嫌棄爺爺買的裙子不好看,嫉妒他們給她買的裙子,就把裙子撕爛了。
那次他們抱著蘇晚月安慰,把我狠狠罵了一頓,自此以後,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看著爺爺沉默的模樣,我一直懷疑爺爺是不是也相信蘇晚月說的。
後來,經常住在學校不回來,並不覺得在爺爺心裡我比那一家人重要,那天他們要逼我下鄉,那麼長時間都沒有爺爺的訊息時,我都以為爺爺也不要我了。
回來之後,把信件交給爺爺,我都不確定爺爺會不會為我做主,懲治蘇振海,林同志把信件撕了,我都覺得不可思議,後來聽到大伯的解釋,我才知道。
蘇晚月會被拐賣,是因為爺爺把她和蘇振濤交給了警衛員,讓警衛員把他們送到等在產房外的蘇敬山身邊。
可警衛員在走廊另一頭把兩兄妹放下,讓他們去找蘇敬山,他跑下樓去開車離開。
爺爺覺得蘇晚月會如此面目全非都是他的錯,再加上她剛回來時,很是瘦弱,身上都是傷,被打得沒有一塊好肉,即使知道蘇晚月在欺負我,他都說不出斥責的話,後來才慢慢的對她失望了。”
蘇晚盈沒有忍住,把自己心裡積攢了多年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慕澤凜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聽著,聽著她邏輯混亂的控訴。
坐在車上後,慕澤凜抱住了她,給她安全感。
“晚盈,西山家屬院以後就是你的家,永遠都是你的家,那裡沒有人會欺負你,沒有人會為了別人委屈你。”
“慕澤凜,我們去舉報蘇振軍,說他為了給自己的弟弟減輕罪行,強行逼我去籤諒解書,逼我去下鄉,是他把我送上火車的。”
蘇晚盈今天的情緒很不穩定,此刻的她是真的想要報仇,對著慕澤凜請求道。
“好,我陪你去!”
慕澤凜聽到蘇晚盈的話,並沒有拒絕,也沒有遲疑,絲毫不覺得,以他的身份去舉報,那蘇振軍做的所有事情都會被徹查一遍,他的未來也算是毀了。
蘇晚盈把舉報信放在信箱後,神情輕鬆了很多,感覺自己心裡壓制著的惡魔被放了出來。
林家
林慧蘭看著蘇振海給她和蘇晚月寫的信,讓她們幫忙替他還錢,讓他減輕罪行,讓她們去見他。
蘇晚月也看到了這封信,想到這些年,為了給大哥和二哥娶媳婦,出了一大筆彩禮,家裡的開銷又大,她的嫁妝還沒有準備好呢?
要是再替蘇振海還一千,那家裡還有餘錢給她置辦嫁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