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山看著老爺子扔給他的資料,上面都是蘇振軍仗著自己的身份做的事情,尤其是在王向東的事情上。
本是王向東把一個學生打了,打得很嚴重,雙臂打骨折,腦袋打破,還傻了,被毀了一生,是為了搶學生的零花錢,可學生家裡報警後,蘇振軍仗著自己的身份,直接壓了下來,還威脅了學生一家人。
他的臉色都變了,心裡對自己這個行事衝動的兒子很是惱怒,既然幫了人,為何不能做得徹底一些,不要讓人抓到把柄。
“爸,大哥,這事是振軍的錯,但你們也知道,王向東一家人救了晚月,我們總不能不管,孩子年齡小,也不是故意的,可也不能毀了振軍一輩子,蘇晚盈就是心思惡毒,記恨我們,才會想要害死我們一家人,您真的不管嗎?”
老爺子聽著蘇敬山的話,心裡是徹底失望了,他這是根本沒有把蘇振軍做的錯事放在心上,反而還把這些事情怪在蘇晚盈身上。
“蘇敬山,你是眼瞎嗎?看不到蘇振軍做的錯事,晚盈又做錯了什麼,你們要把所有的錯都推在她身上。”
“爸,是您太偏心蘇晚盈了,要不是她鬧,故意搞事情,振海和振軍都不會有事,晚月受了那麼多苦,她在您身邊錦衣玉食長大,還有機會上大學,她讓晚月怎麼了?振軍幾人護著些晚月怎麼了?”
林慧蘭看著蘇敬山吃癟,自己理直氣壯地說道。
“兩個腦子眼盲心瞎的人,和你們說不清楚,這件事情我不會管,蘇振軍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要是再管不好你那些兒子,都被送進去也行,當然,你也趁早脫了身上的軍裝。”
老爺子的話說完後,直接對著警衛員吩咐,
“把這些人都扔出去,去打個招呼,以後不要讓他們進來。”
“是,首長!”
警衛員看著蘇敬山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上手,而是讓他們自己離開。
蘇敬山也是要臉面的,在老爺子的強勢下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老爺子,晚月會丟是您的責任,五個孩子會如此偏愛晚月,也是因為我們受到孩子丟失的打擊,對孩子的疏忽,這一切不都是您造成的嗎?
他們會有如今的下場,你才是罪魁禍首,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最起碼我們會為了他們的未來想盡一切辦法解決,而不是您這樣冷血無情,眼睜睜看著他們毀了一切。”
林慧蘭不甘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被警衛員拉扯時,語氣陰冷地質問出聲。
“你閉嘴,他們犯罪也是爸的錯,憑什麼把一切都怪在爸身上,這些年為了補償那次失誤,爸付出的還不夠嗎?
晚盈不是爸養大的,晚月每次欺負晚盈,爸都當做不知道,她搶走晚盈的零花錢,撕爛晚盈的衣服,那次怪過她,媽留給晚盈的所有嫁妝都給了晚月,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害死晚盈才算是補償嗎?”
蘇敬言此刻看著蘇敬山和林慧蘭是滿臉的憤怒,厲聲呵斥。
“你們要的是把晚盈踩在腳下,讓她成為你們的犧牲品,你們把你們所有的責任和失誤都發洩在剛出生的晚盈身上,就是為了讓你們好過,犧牲一個不愛的女兒,成全你們的幸福。”
蘇敬山和林慧蘭被蘇敬言說中心裡最隱秘的想法,臉色很是難堪,根本不願意承認,憤怒的嘶吼,
“你胡說,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出生,晚月不會丟,她不會受盡苦楚,不會被打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她為晚月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扔出去!”
老爺子看著林慧蘭撒潑的模樣,眼裡流下渾濁的淚水,對著警衛員厲聲呵斥。
兩個警衛員上前,直接抓住兩夫妻,帶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