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口的年輕男醫生,再次出口諷刺,話語中都是鄙夷之色。
“主任,我剛才已經阻止了她給裴團長扎針,裴團長自己願意,她也不顧我阻止,出了事情可不是我的責任。”
宋醫生直接對著主任說道,撇清她的關係。
“裴團長,你感覺怎麼樣?還能看見嗎?”
主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出口詢問坐在那裡的裴星燃。
裴星燃此刻雙眼緊閉,忍受著頭上傳來的劇烈痛處,額頭上都有冷汗冒了出來。
“你們看,裴團長額頭上都是冷汗,他肯定承受著巨大的痛處,快把她抓起來,她說不準就是混進來的敵特。”
男醫生再次出聲針對蘇晚盈,大聲喊了起來。
主任此刻都坐不住了,看著蘇晚盈的眼神都冷了下來,厲聲質問,
“你到底是誰?對裴團長做了什麼?”
“主任,蘇醫生是軍區總醫院的醫生,境外致人癱瘓的藥就是蘇醫生研製出來的,蘇醫生願意救裴團長,是裴團長的幸運,不要胡亂冤枉人。”
林野看著這些人的眼神都變了,他們作為醫生,一點見識都沒有嗎?
他還記得蘇醫生給陸錚的女兒治療眼睛時,她也是疼得又哭又鬧,最後不是眼睛治好了。
“你們以前治病救人時,病人都不會痛的嗎?這不是很正常嗎?”
林野的話讓主任等人都忍不住汗顏,這話說得有理,而且他們也聽過是一位年輕的醫生,研製出的解藥,救了很多人。
“她就是那位蘇醫生?”
主任此刻哪還有剛才的質疑和冰冷,激動地看著林野。
蘇晚盈此刻顧不得和他們說話,她的手指捏在銀針上,觀察著裴星燃的情況。
慢慢地,他的頭頂和額頭從開始的汗水逐漸變成黑紅色的黏汗,越來越多。
在場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被驚得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蘇晚盈用銀針往出逼那些壓迫到視覺神經的瘀血。
蘇晚盈看著不再往出流黑紅色黏汗,才停止刺激穴位,把銀針拔了出來。
慕澤凜檢視完所有的戰機後,開始尋找蘇晚盈,並沒有在飛機場內找到,隨後打聽之下才知道她去了醫務室。
等他到了之後,就看到正在拔銀針的蘇晚盈,等她拔完銀針,身體都踉蹌了一下,他連忙出手抱住她的腰身,才擔憂地詢問,
“晚盈,怎麼樣?”
“沒事,就是消耗有些大!”
蘇晚盈說完後,才看向坐在那裡的裴星燃,
“把他額頭上的汙血擦了,睜開眼睛看看。”
主任已經等不及了,隨手拿過旁邊一塊布,急步上前,把裴星燃額頭上的黏汗擦了,才對著裴星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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