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澤凜不想讓蘇晚盈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很是霸道。
“這是你說的,我們以前可是分……”
蘇晚盈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澤凜的唇已經堵住了她的唇瓣,直到她無力地軟在她懷裡,他才把她放開。
“晚盈,看來我沒有伺候好你,才讓你如此不滿意,我還需要好好努力。”
還努力?蘇晚盈此刻恨不得捂住剛才說話的自己。
明明知道他是個餓狼,還是喂不飽的那種,自己還想著和他分開,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自從回來,每天晚上都會把她吃幹抹淨,半夜才能睡覺,現在被他找到藉口,還不得更狠地壓榨她。
“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先走了。”
慕澤凜看著蘇晚盈轉身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晚盈也會耍無賴了,快步追了上去。
車子離開西山家屬院後,直接朝著大學而去。
她的老師顧懷仁住在學校的家屬樓,一輩子醉心醫術,並沒有結婚。
蘇晚盈和慕澤凜提著東西朝著家屬樓走時,路過一片樹林。
“阿凜,你讀過大學嗎?我在學校時,經常躲在樹蔭下看書,涼快又沒有人打擾。”
走在熟悉的路上,蘇晚盈忍不住笑了起來,和慕澤凜說起自己在大學時的生活。
“沒有讀書,我大概八歲時,就把那些書都給看完了。”
慕澤凜聽著蘇晚盈的話,笑著回答。
“你真厲害!”
就在蘇晚盈還想要說什麼時,被慕澤凜捂住了嘴,拉著她朝著發出聲音的樹林邊靠近。
“蘇晚月,你害得我丟了工作,連老師都把我趕出實驗室,再也不管我了,你要是不給我找工作,我就告訴秦北庭,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看你會有什麼下場?”
一道帶著一點熟悉的陌生聲音在蘇晚盈和慕澤凜的耳邊響了起來。
“陸明德,你別忘了,是你先勾引我的,還是你給秦北庭下藥,讓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你要是敢說出去,你也別想好過。”
蘇晚月也不是吃素的,看著陸明德惡聲威脅。
“那我們就一起死!”
陸明德大概是被逼急了,惡狠狠地看著蘇晚月。
“我先給你錢,你先湊合著過,等孩子生下來,秦家唯一的孫子,你還怕他沒錢,我們母子過上好日子,不會忘記你的,難不成你真想和我們同歸於盡不成,我手裡要是有錢,還能不給你嗎?”
蘇晚月看著陸明德的模樣,還真的擔心他會說出去,連忙柔聲安撫。
“你手裡還有錢?”
陸明德明顯不相信蘇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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