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搶病人,蘇大夫是首長的保健醫生,一直跟著首長,治療了很多人,在我們醫院的名聲也很好,只要她來醫院,主任會把許多病人都安排給她。”
她身邊的人對著女子解釋,語氣中帶著崇拜之色。
葉婉音聽到身邊同事的話,眼裡閃過嫉妒之色,但她沒有再說什麼,朝著蘇晚盈的辦公室看了一眼。
“她就算是首長的保健醫生,也不能這麼長時間不來吧!我可記得她快一個月沒有來醫院上班了。”
同事聽到葉婉音的話,不明所以,但還是說了一句。
“這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主任和院長都沒有說什麼,可能是首長的工作需要。”
“也就她特殊,別的首長的保健醫生,一週最少來醫院上班一次,她半個月都不一定能來一次。”
葉婉音的這些話說得很低,就連身邊的同事都沒有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而就在這時,醫院門口有很多人抬著擔架進來,還在大聲喊著叫醫生。
葉婉音和同事連忙朝著重傷之人跑了過去,給他們檢查傷勢。
“這個人傷得太重了,已經沒救了,還是讓他交代遺言,和家人見最後一面。
那個人傷勢輕,你去救那個人,那個人傷勢重,趕緊送搶救室。”
葉婉音給第一個抬進來的重傷之人做了簡單的檢查,直接下了死令,朝著旁邊一個傷勢比較輕的人搶救。
還不忘讓她同事去救旁邊一個傷勢最輕的人,直接放棄了重傷之人。
“醫生,我們營長還清醒著,你們救他。”
旁邊的戰士聽到葉婉音的話,焦急地請求。
“他的傷勢太重了,已經沒救了,我不能浪費時間,要是救了他,這個人也救不活了。”
葉婉音聽到戰士的話,語氣有些惱怒,但還是解釋了一句。
“副營長的傷勢沒有營長重,副營長沒有生命危險。”
戰士們經常執行任務,對於傷勢也是有了解的。
他們都知道,傷勢最重的是他們營長,副營長的傷勢雖重,但不會危及生命。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我都說了那人沒救了,你還耽誤我救這個人,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葉婉音很是不耐煩,對著渾身狼狽,還留著血的戰士斥道。
“小郭,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沒救了,你快去處理你的傷勢。”
營長陳志剛聽著葉婉音說他沒救了,並沒有什麼惱怒,而是認命了,他知道自己的傷勢,胸口中彈,看著郭傑為了他的傷勢爭執,他出聲勸了一聲。
“營長,你堅持住,我去找別的醫生,一定能救您的。”
郭傑看著醫生給所有的戰友處理傷口,只有他們營長沒有醫生接手,他知道這些醫生也是害怕但責任,這讓他無力極了。
“他的傷勢確實挺嚴重,還有救,你把他送到那裡,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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