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那是沒救了,癱瘓在床上無法動彈,我們也是不想讓你受罪。”
溫念聽到溫濤的話,周圍的人看著她的視線都變了,嘲諷和鄙夷,讓她直接吼了起來。
“念念,閉嘴!”
宋雅知道女兒不是沉穩的性子,聽到她喊出來的話,連忙出聲呵斥。
“還真是不要臉,你們都要害死人家解放軍同志了,怎麼還有臉覺得人家買的東西是給你們的,還真是無恥。”
林芷蘭聽到溫濤的話,朝著溫念和宋雅鄙夷的說道。
“林芷蘭,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說八道。”
溫念聽到林芷蘭的話,直接朝著她吼道。
“我是不知道,但溫念你的性子我知道,厚顏無恥又自私自利。”
溫濤看著時間不早了,也不敢再耽誤時間了,對著身邊的林芷蘭說道。
“林同志,謝謝你幫我說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客氣,我也是看溫念不順眼。”
林芷蘭說得很真誠,沒有絲毫隱瞞。
溫濤也不再說什麼,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百貨大樓,開車回西山家屬院。
溫念和宋雅也沒有臉繼續逛了,轉身離開,回家去了。
溫濤的父親溫浩也回家了,看到母女的臉色都不好看,出聲詢問,
“怎麼了?誰欺負你們了?”
“還不是你那個兒子,居然讓我們在百貨大樓丟盡了臉,他還在怨恨我們簽了字,讓他去試藥。”
宋雅看到溫浩有些委屈的控訴,語氣很是柔弱。
“爸爸,大哥太過分了,搶了我一大袋食物。”
溫念也委屈,直接坐在了溫浩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委屈的控訴。
“這個孽畜,真是該死,居然如此欺負你們,讓他試藥的字是我籤的,他有什麼怨氣朝著我來,拿你們出氣算怎麼回事?他在哪裡?我去找他算賬。”
溫浩對於溫濤沒有絲毫好感,直接罵道,還起身要去找他算賬。
“爸爸,他說他當了首長的警衛員,我們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做什麼?”
溫念聽到溫浩的話,臉色更委屈了,低低的解釋。
“念念,爸爸會替你出氣的,一定會讓他給你道歉,還要他把他所有的工資都賠償給你。”
溫浩那裡捨得自己寶貝的女兒受委屈,連忙對著她安慰,還不忘承諾。
“謝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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