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愛人姓吳,是家委會主任,團長愛人是家委會幹事,兩個人來時王琴剛醒來不久。
吳主任看到病房內坐著的蘇晚盈,眼神微閃,上前詢問王琴事情的原委。
“王琴同志,你這是怎麼回事?”
“吳主任,我自從來隨軍,孫勇一個人只給我三十塊錢,其餘的錢全部都寄回了老家。
我再種些菜,挖些野菜,孫勇一個月有半個月不在家吃,我們母女兩還能吃飽穿暖。
可三個月前,孫勇的親孃來了部隊隨軍,他所有的工資都給了他親孃,他親孃把我和珊珊的所有衣服都打包寄回了老家,給了他二兒子家的孫女和女兒穿。
更過分的是,只要孫勇不在家,她做的飯只有她一個人的,我和珊珊沒有飯吃,我只能挖野菜吃。
後來被她發現,不准我和珊珊出門,就連學校都不讓珊珊去了,我們母女只有在孫勇回來時,才能吃到飯,我偷摸著藏起一點糧食,給珊珊留著,不至於讓她餓死,我這次是四天沒有吃飯了才會如此。”
王琴並沒有絲毫隱瞞,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話語中都是對錢婆子和孫勇的冰冷。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你為何不讓你女兒來找家委會求助?”
吳主任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語氣冰冷地質問王琴。
“沒有去求助過嗎?我記得我去過一次,你們勸和,說這不是大事,讓我們內部解決,那次的代價是錢婆子餓了我們母女三天。
第二次,是珊珊去求助的,你們理都沒有理,珊珊回來時,膝蓋上都是血,額頭上也紅腫了起來,應該是磕頭嗑的吧!”
王琴聽到吳主任的質問,語氣諷刺地朝著她回答。
吳主任被王琴說的話惹怒,臉色有些不好看,直接呵斥出聲,
“我看你就是在胡說,你們母女要真去過家委會求助,家委會的人怎麼會不理會,我看你就是想要藉此奪回家裡的錢財,陷害你婆婆和孫營長。
孫營長在部隊裡出生入死完成任務,你們怎麼就那麼自私,不能和睦相處,非要搶那些錢財,錢都是給家裡用的,有的花就行了,放在誰手裡不行,非要鬧事。”
“主任,這會不會弄錯了,王琴不是這樣的人,她對她女兒很好,這三個月明顯憔悴了太多,這不可能是裝的。”
顧團長愛人艾大姐此刻看著王琴臉上的諷刺以及果然如此的表情,只覺得心梗。
吳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明顯的事情,她怎麼還要維護那錢老婆子?
王琴和孫珊珊如今說是乞丐,所有人都會相信,身上穿得破破爛爛,頭髮髒汙打結,瘦得都能看著骨頭了。
“不是裝的,那你說說,我們家委會見到王琴和孫珊珊來求助了嗎?有記錄嗎?不把女兒當人,如此糟蹋利用,你還真是狠毒。”
吳主任聽到艾大姐的話,很是不悅,直接提出質問,還是把所有的責任把推在王琴身上。
齊芳芳和蘇晚盈聽到兩人的話,並沒有插嘴,看著王琴和孫珊珊沒有絲毫辯解,麻木的模樣,看著吳主任的眼神也變了。
“既然吳主任已經認定這一切都是王嫂子在算計,想要奪取家裡的錢財,這事想要查清楚也不難。
我和吳主任一起去王嫂子住的地方找找,看看屋子裡有沒有王嫂子和珊珊的衣服,再問問是誰把衣服寄出去的,不就清楚了。”
蘇晚盈的話落下,吳主任的臉色沒有變化,但眼神有些微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