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黎笙和溫知青又有了孩子,紅英又該怎麼辦?
自己還能活幾年?還能護著紅英多久?滿打滿算,她也沒多少日子了。
王老太太一把抽出自己被紅英握住的手,嘴上硬邦邦地撂下一句:“這事,老婆子絕不答應!”
……
周冰兒與盛仁本來滿心歡喜去找趙靜上眼藥,沒想到撲了個空。
更讓他們意外的是,知青點裡的氣氛古怪到了極點。
一打聽才知道,趙靜已經得知有人在背地裡議論黎笙與溫行嶼的事,當場把所有人狠狠訓了一頓——
“你們一個個的,吃飽了撐的是吧?下鄉是讓你們來搞生產的,不是讓你們來嚼舌根的!”
“人家男未婚、女喪偶,就是正常來往,礙著你們什麼了?你們在這兒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算什麼本事?”
“黎笙同志響應國家號召辦廠,帶著鄉親們致富,這是為國家做貢獻!你們呢?除了在背後戳人脊樑骨,還會幹什麼?”
“我看你們就是典型的落後分子!不思進取,不搞生產,整天盯著別人的私生活嚼舌根!真是丟盡了知青的臉!”
“誰再敢亂說,我就去公社、去縣裡舉報!讓領導們看看,咱們知青隊伍裡還有這麼一批思想落後、作風不正的人!”
趙靜叉著腰,站在桌子上,嗓門大得半個知青點都聽得見。
那幾個嚼舌根的知青被罵得面紅耳赤,到這會兒都不敢吭聲。
盛仁和周冰兒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
難道是他們記錯了,前幾天和溫行嶼表明心意的人,不是趙靜?
在趙靜罵完後,她就怒氣衝衝的朝著黎笙的工廠去了。
她罵歸罵。
但該找黎笙算賬,還是得找黎笙算賬!
她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如果…如果除了自己之外,非要有一個人和溫隊長在一起的話……
那她也只能接受那個人是黎笙。
畢竟,黎笙對溫行嶼的好,是實打實的,不摻半點水分。而溫隊長明顯也對黎笙很不一樣。
可是這個混蛋!
竟然在工廠裡藏了一個男人?
怎麼對的起溫隊長!
如果溫隊長知道,他得多傷心,多難過?
趙靜殺到黎笙工廠,找到黎笙辦公室後,一腳踹開辦公室大門:“黎笙!”
裡面坐著的兩個人齊刷刷回頭——長長的沙發上坐著個男人,年齡看起來四十多歲,一身板正昂貴的中山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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