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負施主期望,貧僧未能按施主所言行事……”
“囤糧,囤糧可不好囤。”小沙彌悶悶的開口:“黎施主是不知道,寺裡雖然香火不斷,可祖訓代代傳下來的規矩,每歲所得香火錢都要拿出大半來賙濟百姓。”
“寺裡住著上千僧人,一日三頓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銀錢去囤糧……”小沙彌噘著嘴,語氣裡皆是埋怨。
黎笙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玄澈身上,“明白了。不用擔心,有我在,就算災年持續十年,也不會讓你們餓著肚子。”
小沙彌聞言,猛地抬眸看向黎笙,眼眶和鼻間都紅紅的,他用力點了點頭,“黎施主,你人真好!”
黎笙瞧著他的模樣不禁失笑,“應該的,大相國寺慈悲濟世,聖僧也幫我不少,到時候我會安排。”
“好,那就,那就多謝黎施主了……”小沙彌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他羞赧的垂下頭,蓋住眼底的歡喜與雀躍。
玄澈卻搖了搖頭,婉拒了:“黎施主的心意,貧僧與寺中上下都感念在心。只是即便天災降臨,相國寺也斷不至於到無米下鍋的地步……”
“若事事都仰仗施主接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說著,玄澈著將湯婆子輕輕擱在桌上,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正要朝黎笙行一個告辭的禮數。
可就在他合十躬身的那一瞬,動作忽然僵住了。
一聲極輕的氣音從玄澈的唇間溢位,他的手下意識撐住了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額間瞬間浮出細密的汗珠。
黎笙見狀,面色一沉:“你又受傷了?怎麼回事?”
玄澈緩了幾息才重新直起身子。
他雙手合十,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阿彌陀佛,貧僧不妨事,前幾日不小心磕了一下,已經上過藥了。”
“才不是什麼磕的!”小沙彌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猛地抬頭看向黎笙,聲音又急又氣:“黎施主,你不知道,師兄是被二公主纏上了!”
“淨言。”玄澈出聲制止。
這種事情,根本不應該髒了黎施主的耳。
可小沙彌這次沒有聽話,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一股腦地往外倒:“自祭天大典之後,二公主就天天往寺裡跑,日日都要見到師兄!”
“師兄早就已經明明白白地拒絕過她了,可她根本不聽!這就算了!每個月十五師兄傳道的時候,她還偏偏要坐在最前頭,盯著師兄的臉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心思!”
玄澈眉頭微皺:“淨言,夠了。”
小沙彌卻越說越上頭,眼眶紅了一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在前兩天,師兄當眾拒絕她之後,她竟然惱羞成怒,讓宮裡的太監駕馬車撞師兄!”
“師兄本來上次的傷就沒有好全,這一撞又添了新傷!”
“做出這種事之後,她還委屈上了,哭得死去活來,鬧到皇上面前,說要搬到寺裡衣不解帶地照顧師兄,說是表達歉意?!”小沙彌說到這裡,氣得鼻尖通紅,狠狠啐了一口,“呸!好不要臉!”
他罵完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飛快地縮了縮脖子,可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卻沒有收斂半分。
玄澈站在一旁,已經徹底沉默了,他微微抿著唇,握著佛珠的手緩緩收緊。
黎笙沉默片刻,才開口問道:“你是說,二公主心繫聖僧,在追求聖僧?”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幾乎聽不出任何情緒。
……白泛節指得大道力,珠佛顆一住按地猛腹指,後話句這到聽澈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