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要他開口,她是會留下的……
禪房。
玄澈給黎笙倒了一杯水,才在對面的蒲團上坐下,緩緩開口:“這段時日,多謝施主操勞,貧僧才得以還清白。”
“無妨,舉手之勞罷了。”黎笙喝了口水,輕描淡寫地將這些日子的種種掃了過去。
禪房中靜了片刻。
玄澈才將埋藏心底多日的話問出了口:“施主可曾怨過貧僧?”
黎笙抬眸看他,目露不解。
“貧僧一意孤行要主持祭天大典;貧僧未曾按施主之意攬下拯救京師百姓的美名;貧僧……”
“不曾。”黎笙打斷了他的自省。
她擱下水杯,“無論聖僧想做什麼,我都會尊重聖僧的決定。”
玄澈喉間微動,垂下長睫良久,啞著嗓子開口:“為何?”
黎笙看著他眉心那粒硃砂痣,卻沒有回答,她上一世欠他的,無論是命還是情,總歸是還不完的。
整個禪房靜下來。
玄澈劇烈跳動的心也逐漸平復。
他最終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
他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再開口時聲音已恢復如常:“施主來相國寺,可是尋貧僧有事?”
黎笙輕輕應了一聲,“我想尋個地方讓心靜一靜,思來想去,便到了這裡。”
玄澈聞言心頭一動,望向她:“若施主不嫌棄,可在貧僧這裡靜坐。”他頓了頓,“貧僧不念經叨擾。”
黎笙點了點頭,看向窗外。
「叮!員工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
‘你竟然感覺到了不對,倒是有點長進了。’
「叮!本系統編號為001號,可與那種沒有自我意識的系統不同!」
‘那就改掉動不動叮的習慣。’
「滋滋——」
‘那個寶貝女兒,這幾個月來,揹著我做了不少事情啊……’黎笙眸底盪開一抹難解的愁容。
「滋——」
「滋滋——滋——」
「員工說的對,拯救物件確實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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