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香滿樓做的就是驛館的生意,不夠氣派上不了檯面。
不是小的多zui,兩位爺臺一副富貴之象,不用說也是官家老爺了!”
今天他們兩人是私下相會自然沒有穿官服,廖清平跟曾子凌相視一笑不置可否,那小廝卻道,“按照我們香滿樓的規矩,老爺來了皆例行送兩盆冰水兒給老爺降暑。”
說著有另外兩個人去準備了兩旁冰水放在房間角落,原本有些氣悶的空氣頓時就清涼起來。
這些細節比之其他酒樓不知強出多少,看來這香滿樓紅火不是沒有原因的。
廖清平是見怪不怪了,笑道,“還是子凌兄點菜吧!”
曾子凌笑道,“我對這個倒沒有甚麼講究,隨意吧!”
廖清平似乎恍然大悟道,“哎呀呀,說的也是!
子凌兄當年追隨孫老大人抵抗關外,連線拒絕吏部文選郎中一職,豈是講究美食之人!
嗯,那跟班就代點了!”
說著,小廝遞上來了一張菜俵,基本上香滿樓有特色的菜譜都在上面。
小廝又介紹道,“這裡頭有香滿樓最為地方特色的小吃,當然,若是大人想吃自己的家鄉菜,只要能說出來做法,我們的廚子皆可以試著代做!”
廖清平笑道,“看不出妳這小廝甚是伶俐,不過不用這麼麻煩了,給我們上四樣精緻點的小菜,妳說有四方菜色,那就兩樣北直隸的京菜,兩份南直隸的蘇菜!
嗯,然後再來一壺山溪汾酒吧!”
“好咧!”
小廝應聲去了。
曾子凌喝了一口茶,廖清平卻嘆了口氣道,“唉,子凌兄可知道跟班為甚麼會冒昧登門造訪嗎?”
曾子凌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道,“這個莫非是清平老弟看到我正擔憂三餐無油,所以特地來請客?”
廖清平苦笑道,“哪啊,我是昨天妳面聖後離開皇宮的時候看到妳,當時妳走的甚快,連聲叫了幾下妳皆聽不見!”
“哦,是這樣!”
昨天曾子凌聽聞自己任新職總參,激動之下確實沒有注意到。
看來自己養氣的功夫還差了不少,遠遠沒有到那臨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地步,當時是受寵若驚,連有人呼喚皆沒聽見!
“不知清平老弟找愚兄何事?”
廖清平搖搖頭道,“沒甚麼事,只是妳剛進京,特地來找妳聚一下!”
曾子凌有點納悶了,難道廖清平找他真是巧合?
廖清平繼續道,“想當年,我們那次科舉共錄了三百零六人,留在燕京的有四十人之多,現在,唉,只怕是屈指可數了!”
“那皆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不少同年要麼就任外地,要麼就告老還鄉了,在燕京的確實不多了!”
廖清平撫掌道,“就是啊,如今想找幾個談的來的老友皆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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