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庭左右看看,“但我估計啊,朝廷肯定給了朦古人不少補助,否則就就算他們肯花力氣重建,也沒有那麼大的實力!”
報紙對於朝廷安置朦古人是大書特書了一番,但具體的事項並沒公佈出來。
畢竟讓朝廷供養朦古人數年這會激起百姓們的反感,大明百姓為了平遼可是交了二十來年的遼餉。
倪庭也只是根據現場的qing況來分析,
走在後頭的範志完聽了之後也只是鼻孔微微哼了一聲,
他作為理藩院的員外郎,自然知道的要多很多,只是懶的跟倪庭他們說!
“噫,”
李鐵左望右望道,“我們一路走來怎麼沒有看到他們的頭領衙門?”
小任道,“哎喲,我們的蔡大人還想去拜會下人家的女頭領啊?”
“嘿,我就是想去看看,不行啊?”
李鐵倒毫不掩飾道,“我覺的這個女頭領雖然是朦古人,但手段魄力可不比關內的官老爺差,任六,妳不是說自己能文能武嘛?
真要妳接手這些朦古人,讓妳做他們的父母官,妳捫心自問,能不能做的下來?”
小任被李鐵這麼一反問,頓時愣了下後苦著臉道,“別,我看到這縣城千瘡百孔就頭暈了,作他們的縣官我還不如在燕京格物學院讀書的好!”
“那不就結了!”
李鐵翻了翻白眼道,倪庭對於這個女頭領也很為好奇,想著那個女統領他繼而又想到了自己家中的嬌妻,自己已經離開十很多天了心裡開始有點掛念了。
想著自己此來遼東還不知道多久能回去,真若是擱在像綏中城這樣的地方,那可就有的受了。
這次自願報名,自己會不會冒險一點了?
接著他又安慰自己,既然選定了目標就要一定實施下去,反正現在也沒有退路了!
就在李鐵跟小任兩個後生小夥的嘀嘀咕咕中,他們一行人離開了綏中縣城繼續沿著官道去盛京。
從這裡到盛京,一路上皆是遼東軍抗擊建虜的舊址,他們當中即使是範志完也沒有出關來過,自然惹的他們到處走走看看。
就在這天傍晚,他們住在沙後所,第二天到達了關外重鎮寧遠城。
寧遠城可是關內不少青年學子想來朝聖的地方,因為就是在寧遠城阻住了建虜的攻勢,也是以寧遠為樣板,逐步推進到錦州、大小淩河、磐凝山的。
寧遠又是關寧鐵騎的誕生地,所以不僅是青年人,就是軍中將士也不少想來看看。
但讓倪庭他們意外的是,寧遠城的管制還相當的嚴。
雖然遼東沒有戰事,但寧遠仍舊駐紮了一都司衛所人馬,這裡沒有設定縣衙,而是繼續採用軍管的辦法。
即使是範志完他們從關內而來,要進城也需稟明裑份。
範志完他們拿的是理藩院的令牌,守門的把總瞧了半天,他其實並不知道理藩院是作甚麼的,也不知道朝廷甚麼時候設定了個理藩院,只是瞧來瞧去這群人皆斯斯文文,為的又說是個員外郎,他才沒有把他們當作冒充朝廷命官的歹人。
“妳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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