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體仁主持兩省政務後,越覺的銀子的重要xing。
俯庫沒有銀子,可以說他這個巡撫甚麼事qing也做不了。
現在可是取消了徭役,直接折算成銀兩了。
姜蘇跟按徽都是靠近長江邊,每年防洪那是肯定的,但是他這個巡撫拿不出錢來。
還有書院,地方道路橋樑等等的建設,這些都需要銀子。
他原本是寄希望於豪門大族自己自覺將免稅的那部分捐獻一半出來,畢竟那是朝廷的恩典,
妳們就算是全部捐出來也是為朝廷效力,何況只是要一半,
但偏偏事與願違,這些坐擁幾百頃的大地主官紳們絲毫不為所動,還跑到溫體仁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苦,
說自己哪裡哪裡要花銀兩,哪個莊子又有刁民鬧事等等,
反正說到最後就是說銀子是沒有太多了,捐獻還是可以出一點點的。
這一點點還不足他們田地數額的百分之一。
這在溫體仁看來是不合理的,所以他採用了自古地方清官都會採用的辦法抑制豪強大族。
此時的溫體仁可不是還在朝中做大臣的溫體仁,他明白施政者的難處,知道作為地方大員,手裡沒有錢也是不行的。
在其為難的時候,溫體仁想起自己以前只是為了甚麼君子名聲而阻擾聖上的改革,心裡不由萬分愧疚。
溫體仁也是想在地方做一番事出來的人,之前他被聖上‘逼出’燕京,他就想是在地方做出政績來,用事實證明自己的主張是對的。
這個想法跟之前的孟友成是一樣的,可惜孟友成還沒有體會到難處就過世了。
而溫體仁這幾年切切實實的想辦些事qing,之前他在朝廷之中也常常聽聖上的‘宏圖大計’,如今的老百姓只要有口糧能吃過一年那就不錯了,但是聖上卻認為這是不夠的,而是要家家都有餘糧,當時聽的大臣們都傻了眼。
他們這些大臣雖然是位居高位,可也有不少人是從貧寒之家考出來的,知道所謂‘家有餘糧’已經是殷實之家了。
聖上要讓天下老百姓大部分人家都這樣,這怎麼可能呢?
千百年來都是如此的事qing,聖上要想改變,這樣的‘雄心壯志’真讓大臣們感嘆之餘心驚不已,好在聖上並沒有好高騖遠的盲幹,這才讓大家放下心來。
之前大臣們都以為聖上說的是‘大話’,但等溫體仁到了江楠,他經過親自到地方瞭解之後,現在江楠聖上描繪的景象也不是那麼難以實現。
江楠本是糧食畝產最高的地方,但是松江等俯的老百姓卻過的相當清苦,除了朝廷在此處課以重稅外,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兒的自耕農相當的少,良田大部分歸地主官紳所有。
老百姓不僅要交國稅,還要交田租,自己能的的只有十之一二。
如果他們是自耕農的話,那麼在江楠有三四畝地也可以自給自足了。
現在這種qing況自然是土地兼併的結果。
對於土地兼併的惡果已經是不能單獨從家族福廕,好逸惡勞來解釋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才是真實的寫照,
一邊是嗷嗷待哺的饑民,一邊是花天酒地的富戶,這些東西讓溫體仁有了極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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