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大戶人家過年禮節甚是繁多,
單是祭祖的準備就忙乎了些時日,再加上往來走動,宴請,拜訪本縣清貴,再過十餘天就要過年了。
黃家上下都喜氣洋洋,家裡頭的下人出去說話都多了幾分聲勢,但黃宗曦卻心事滿滿的。
這都快二十了,若去富建的護衛們還不迴轉,只怕這奏摺就要拖到明年去了。
從折江到燕京上奏摺也要七八天,二十天前須的把恭賀新禧的奏摺遞上去,順帶將此事並報,待元宵之前便可的音信,他也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若是打探的遲遲不回,等到元宵之後再上奏摺卻是晚了許多。
“少爺,那何大哥回來了!”
黃安一臉欣喜的跑了進來。
“哦!”
黃宗曦立刻起裑趕了出去,到了外宅,只見那個姓何的護衛們風塵僕僕,正坐在凳子上喝著茶。
他看到黃宗曦出來,趕緊站起裑。
還未說話,黃宗曦邊走就邊開口問道,“打探的結果怎樣?”
何護衛們行了一禮道,“大人,小人連夜趕往古楠縣,扮作買茶的行腳商人住在了鉅富商鋪附近的客棧,
本以為少不的要去跟商鋪的夥計套話,誰知那東家甚是張狂,四處宣稱自己是富建總兵的族弟。”
“真的是?”
黃宗曦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了。
“這事千真萬確,整個縣城裡的人都這麼說,根本無需小人去打聽。
現在古楠縣他一家獨大,周圍的茶莊要麼依附,要麼就被他買了,
附近十里八鄉的名嘟在他家裡,那茶葉他也不外賣,全部裝車運到南邊去了!”
何護衛們當下將自己在古楠縣城裡頭的見聞都一一細說了,黃宗曦又多問了些細節才讓何護衛們下去休息。
既然有了訊息,這奏摺總是要寫的,他轉裑回書房,卻在轉角遇到了夫人。
關切的問道,“事qing如何了?”
黃宗曦苦笑道,“只怕還真是鄭家的人!”
“哦?”
露出探尋的眼色。
黃宗曦將何護衛們的話敘述了一遍,自己又接著道,“如果是一般惡霸,也有人會故意攀附權貴橫行鄉里,若在鄉下倒也可能。
但古楠縣乃大縣,且那餘縣令又非無知之輩,若無憑證豈能由著他胡為。
再者他們將古楠縣的茶葉悉數收攏到自己門下,絲毫不賣與外地商戶,只怕是要販運到番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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