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已經想的很通透,只是讓他無奈的是江楠支撐他起來的地方,各種利益關係是一把雙刃劍,
所以他才不敢自己來動這塊地盤,否則就沈可慶完全會自己打著改革的旗號向聖上示好。
溫體仁得到來無疑是幫了他這個忙,他趁著這個機會向北方的朝廷俵示自己的立場!
給沈可慶的說教下,陳逸飛的想法跟來的時候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會子他已經不在想著怎麼去趕走溫體仁,而是想著向朝廷示好,保住自己的官位。
“大人,那我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沈可慶慢語芙的喝了口條屯道,“妳讓下邊的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啊一”
陳逸飛一臉的不解!
沈可慶的話陳逸飛沒有明白,他不知道為甚麼沈大人突然不願意自己出頭了反而讓下頭的人自行折騰。
這樣做起來比沈可慶振臂一呼的效果要差之很多。
只是看沈可慶的俵qing似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陳逸飛只好把這個疑問悶在了心裡。
之後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陳逸飛才告退。
陳逸飛走了後,沈可慶還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神qing,他對陳逸飛是放心的,因為陳逸飛有一個長處,那就是即使他不明白他也會照著指示做。
他現在可以慢慢瞧著江楠的亂局,看著形勢再來走下一步棋。
就在沈可慶還在悠然喝茶的時候,李大錢在家中連續見了兩撥人,見過後他就鬱悶了。
之前大夥還雄心壯志的想要對抗朝廷的‘亂政,,誰知道這還沒有多久人家就說不幹了,還奉勸李大錢也老實點,不要去弄甚麼刊報了。
面對合夥人的釜底抽薪,該計李大錢有被一棍子打蒙了的感覺。
他們是些甚麼人,他們是一群被朝廷拋棄了的人,順從能有甚麼好果子吃,最終還不是削籍的草民一個!
就在他蒙的時候,突然又有些人來拜訪。
這些人卻是各地方守舊派的大佬,他們在沈可慶的大門那吃了閉門羹只好來找李大錢。
李大錢正猶疑不決時來了這麼一幫人,讓他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哼,既然沈可慶妳不挑起頭,難道我自己就不能來?
想當年為了他自己的官路,李大錢也不知送了多少禮,找遍了朝中的關係跟他同年的程棕博最終跟他捎來了一個意外而憤怒的訊息,那就是聖上不知怎的認為他們是佞臣,不可能再啟用!
如果說是閹讜,他還勉強可以接受,但‘佞臣,這個詞讓李大錢憤怒了,之前的他甚至想到了率先聖上新政,以求的能夠重新東山再起,誰知道,位高九重的聖上居然連面都沒有見過就認為他們是佞臣,以後寫入史書qing如何堪!
聖上為甚麼會認為他們是佞臣呢?
這裡頭大有玄虛。
李大錢一直在找是誰人如此教唆聖上的,但懷疑來懷疑去都找不到正主,最後就是懷著這種不滿、憤慈的qing緒被貶到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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