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嘮嘮叨叨,說了半天,說的口乾舌燥,沒詞了……
吳雲清呵呵一笑,也就不再難為魏忠賢,他拿起一把木劍,呵呵笑著說道,“老魏啊,你其實沒有說道它的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吹毛短髮!”
說著吳雲清在魏忠賢腦袋上用力一拔,拔下來一根頭髮。
魏忠賢不敢躲避,看著皇帝的動作卻十分無語。
因為他看見皇帝將那頭髮放在了木劍的劍刃上,臉上愁雲密佈啊……
一會皇帝讓他評價這個木劍的鋒利,他該怎麼說?
還吹毛斷髮呢,那是木劍啊,就是用力劃拉也割不斷頭髮啊!
愁啊,愁死個人了,該怎麼編呢?
編的不好,胡說八道,萬一皇帝羞惱成怒要治罪咋辦?
就在魏忠賢心裡惶惶然,想著怎麼編的時候,他猛然發現,皇帝在頭髮上吹了一口氣,那頭髮竟然真的斷成了兩半!
這這,不可能啊!
那是木劍啊,木頭製作的東西,怎麼可能如此鋒利?
吳雲清笑呵呵的看著目瞪口呆的魏忠賢,“老魏啊,你覺得此劍如何?”
魏忠賢看看木劍,再看看那頭髮,怎麼都想不明白……
“陛下,可否讓老奴仔細看看?”
吳雲清將木劍遞給魏忠賢,自己則不著痕跡的退後兩步,那裡就放著他的飛雲弩,隨手就可以拿到。
只要魏忠賢敢有什麼不該有的行為,分分鐘教他怎麼做人。
不過魏忠賢可沒有不該有的心思,他用力再次拔下一根頭髮,同樣一吹,頭髮竟然斷了……
“這,這個竟然如此鋒利?”魏忠賢喃喃自語,可是又不能相信。
“哎呀,是不是我這人老了,頭髮也不頂用了……”
嘟囔幾聲魏忠賢神思不屬,忽然發現皇帝,不由得說道,“陛下,那個能不能借兩根頭髮?”
吳雲清差點被氣笑了,咬牙說道,“滾!”
魏忠賢這才反應過來,立刻跪下謝罪,“陛下,老奴,老奴剛剛是無心之失啊,陛下饒命啊!”
吳雲清擺擺手,這個老太監現在有點神神叨叨的,他也不跟對方計較。
“陛下,老奴可以叫來一個人不?”
魏忠賢得到允許之後,讓小德子進來了,然後不由分說就在小德子腦袋上拔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