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整個是一個暖玉啊!
“好,好東西啊,”吳雲清嘖嘖出聲,一個是美玉,一個是雕工,兩者都達到了頂級,還真是一個寶物!
看了看魏忠賢,吳雲清呵呵一笑,“嗯,要不別人都說你個老貨是一個奸臣,果然如此!”
魏忠賢等著誇獎呢,沒有想到皇帝來了這麼一句,立刻就懵逼了。
“蠱惑君王說的就是你這種,不過,這次就算了,朕就當不知道,下不為例知道嗎?”吳雲清瞪了魏忠賢一眼。
魏忠賢趕緊點頭,嘿嘿笑了,“老奴知道了。”
伸手指了指魏忠賢,吳雲清說道,“朕剛剛聽聞,別人都叫你九千歲,你比朕還威風啊!”
聽到這個,魏忠賢再次跪了,“陛下恕罪啊,都是小崽子們喊著玩的,當不得真啊!”
以前也是這麼喊的,皇燕城沒說一個字,可是現在這麼說,貌似很在乎啊!
魏忠賢腦袋不敢抬起來,冷汗瞬間就將衣服弄溼了。
比皇帝威風,這個可是誅心的很啊。
“老魏啊,朕知道你的忠心,可是你難道就不知道收斂點?
啊,你非要授人以柄?
這樣下去,就是朕想要護著你都護不住啊!”吳雲清嘆息一聲。
魏忠賢用力磕頭,“陛下,老奴知罪,老奴該死啊!”
“行了,滾起來吧,”吳雲清擺擺手,等魏忠賢起來了,這才再次說道,“老魏啊,朕的性情你也知道,朕不是那種不念舊情的人。
只要朕在,你就不會有什麼事情。
可是你不要小看了人心啊,前些天朕落水,然後被差點被妖道害了,你可還記得?”
魏忠賢有點蒙,點點頭,不知道皇帝說這個幹嘛。
“唉,看來你還沒有明白。
你難道以為那只是巧合,只是意外而已?”吳雲清搖搖頭,這個魏忠賢腦子不是很靈光。
什麼九千歲,什麼生祠,這不是作死嗎?
有哪一個皇帝能夠容忍這種事情?
也就是朱由校那個腦子有毛病的傢伙,智商明顯欠費,這才一點想法沒有。
可是吳雲清不是朱由校啊,他即使信任魏忠賢,可是卻不能縱容他。
魏忠賢卻還沒有想明白,愣愣的看著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