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孫承宗出來說了一句,讓吳雲清有些發愣。
“孫卿,都這個時候,還三思什麼啊,那些人都該殺!”吳雲清咬牙切齒的說道。
孫承宗無奈嘆息一聲,“唉,陛下,微臣也知道那些人該殺,可是,這樣一來牽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或許有幾十人,或許有幾百人……
難道都殺了嗎?
而且一旦大開殺戒,範圍過廣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鋌而走險……”
吳雲清眉頭一皺,“鋌而走險?朕這裡有一萬新軍,還怕他們鋌而走險?”
“陛下,不是這裡啊,
要知道那些人不知道有多少部屬,微臣擔心在其他方向出問題啊。
特別是在北方和西方,不得不防啊!”
吳雲清一驚,北方,那是跟騎清交戰的地方嗎?
跟騎清接壤的地方非常多,戰線很長。
北方是騎清,西方是蔓古,誰敢保證就沒有人真的鋌而走險投降外族,或者故意放開關口?
想明白了著一層,吳雲清悚然而驚。
立刻對著孫承宗拱手一禮,“老師說的是啊,朕差點做的錯了1”
孫承宗呵呵一笑,坦然受了皇帝的禮節,然後說道,“陛下只是一時間義憤填膺而已,很快就會自己想起來的。
老臣只是旁觀者清而已,這事如何處理,陛下仔細考慮下就好了。”
吳雲清不再急著派人處理了,他想了想,“不處理也不行,必須給所有人一個震懾,只處理首惡,其他人既往不咎!”
孫承宗點頭,十分欣慰,誰說皇帝啥也不會的,這下處事不是十分老道麼?
於是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孫承宗就貪汙一事上奏。
吳雲清震怒,當即命令刑部跟大理寺嚴查,東廠輔助。
這下那些文官武將就明白了,皇帝並不想鬧大,否則就不是東廠輔助,而是東廠主導了。
不過既然有東廠參與了,他們想要扔出來兩個小魚小蝦,那根本就不可能。
魏忠賢豈是好糊弄的人?
那些文官還有大理寺想要將矛頭對準工部尚書崔呈秀,而魏忠賢他們要對準戶部尚書郭允厚……
好吧,雙方紛紛擾擾,弄得雞毛鴨血的……
吳雲清都看不下去了,讓他們兩天內結案。
最後一個工部侍郎還有一個戶部主事被推出來做了替死靈,功貴那裡就不用了,成國公那腦袋已經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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