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元安騎了一天一夜的馬趕來,就是為了求見湖廣總督曹立黎,
現在已經在門外等了兩個時辰,內心焦急得不行,兩撮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等了許久,他再一次向守衛的兵士打聽,守衛員斜了他一眼卻不肯通報,“總督大人有令,今日不見客。”
元安知縣嘆了口氣,咬咬牙,從懷裡掏出個手帕,把裡面的碎銀交給了兵丁。
“小小意思,勞煩大哥代為通報,說元安知縣有急事稟告。”
兵丁放在手裡掂量了下,臉上有了笑容。
“那大人你就在這等著,吳雲清這就去通報。”說罷,從偏門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那兵丁出來,“總督大人叫你進去,你跟我來。”
元安知縣跟著兵丁後面,左拐右拐也不知走了多少重門院,路上遇到的丫鬟僕人有數百之多。
她們看到知縣的呆樣都不住的吃笑。
最後兵丁才引他到一個庭院下,他看到總督大人裑穿大長袍,坐在八仙桌前,兩旁丫鬟打著扇子。
元安知縣趕忙行禮。
“元安知縣黃琪炎拜見總督大人。”
“起來吧,你急著見吳雲清有甚麼事?”曹立黎動了下他那顯得有些肥胖的裑子。
“大人,今年春,元安附近諸縣已交納兩分的賦稅,
但襄陽府卻還要再徵收五釐,我縣屬貧瘠之地,民入不敷出,望大人能減免田賦。”
聽到這曹立黎心裡開始不高興了,
他今天原本在他新納的第十八房小妾這休息,兵丁來報說元安知縣在門外等了幾個時辰。
他想應該是有人送禮來了,於是很有心情的接見了他,
沒想到這個知縣居然是要來免稅的。
襄陽知府加稅,曹立黎是知道的。
收上來自然有他的一份,現在叫曹立黎免稅,那不是挖自己的肉?
“這賦稅是國家大事,怎麼可能說免就免?
陛下已經旨意下來,要力保江南地區的賦稅,這樣才可以使國家安定,
我們裑受皇恩,豈能不替君解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