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說道,“難得安兄豁達,吾輩不及。”
姓安的又道,“要三位賢兄陪吾,不耽誤你們正事才好。
我昨日出去,見許多進士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第一個說話的人答道,“哪啊,他們這是去拜望各個京中的大人,敘個關係想謀個好的出裑。”
姓安的說道,“哦,原來如此。那三位賢兄不早作打算?”
最後一個說話的人道,“我們早想過了,不去受那個氣,只等外放,做個地方官也好。”
姓安聽了這話,笑著說,“賢兄們高見,造福一方,總比在燕城來的好。
燕城是個大染坊,很可能在這甚麼都做不成就把官給丟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又道,“這等事談它作甚,我等在京一聚,也不知何時再見。
安兄的畫藝跟班向來佩服,可否贈畫一副?”
姓安的拱手言道,“陳兄抬愛了,既然陳兄不棄,愚弟自當送你。”
“好好,那就謝了。”
吳雲清在過道也站得片刻,也沒聽得個味道。
這三個進士,看來也還可以,為人群而不黨,放到外任,是幹才總會冒出來的。
正當他們要起裑回廂房取畫,卻聽見寺廟前傳來一陣吵鬧聲。
吳雲清不禁循聲走了出去,看下到怎麼有人在這寺廟喧譁?
吳雲清聽得人聲喧譁,正打算到外面看看到底生了甚麼事情,有人居然敢在寺廟清靜之地吵吵嚷嚷。
陳良看吳雲清要去看熱鬧,忙著小聲勸諫道。
“陛下,此時微服,陛下萬乘之軀不該去那人雜之處。
若是有有什麼意外,驚擾了陛下,叫奴婢們怎麼向皇后娘娘交待。”
吳雲清回頭笑道,“你這混球,知道個屁啊!
沒事,朕就在旁邊看著,不是還有你們嗎!能出甚麼意外。”
陳良見吳雲清沒有生氣,趕忙說,“奴婢不敢。”
走到廟門外,卻看見一群人在旁觀著,只見一個塗脂抹粉的官紳子弟,趾高氣揚的拉著架勢,指揮著十幾個家丁團團圍住個漢子。
那漢子倒是長得牛高馬大,相貌魁梧。
“我不想和你們打架,你們若逼我,大家都不好說話。”
一些無聊的潑皮以為他心怯,紛紛鼓譟。
那小白臉笑嘻嘻的說道,“你昨日壞了爺的好事,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走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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