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清問道,“朕看你裑手極好,不知可是拜何人為師?”
安海平恭敬回答,“臣幼時遇一道人,覺得與臣有緣,便教了臣一裑功夫。”
“這倒真是奇遇了,看來你運氣不錯啊。
朕看你功夫了得,每日有空可以來調教下朕的侍衛,你可願意?”
安海平怎麼敢說不願意,而且這個也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啊,那些禁衛軍可都是皇帝的親衛。
於是他說道,“臣遵旨。”
有人高興有人愁,現在周宗建周大御使可苦逼了。
窮兇極惡的東廠番子笑嘻嘻的看著他,許多人還指指點點,接著就轟然大笑!
周宗建臉上通紅,可是沒有絲毫辦法。
其中一個檔頭笑了一聲,“哎呀,房大人,您怎麼還不動手啊,難道要讓我們來親自動手嗎?”
周宗建臉皮子哆嗦,可是皇帝已經下了命令,再也無法更改啊!
他後悔啊,當然為什麼就那麼嘴賤呢,怎麼就出來說那些那?
女人纏腳不纏腳,跟他也沒有關係啊,強出頭這不是找死嗎?
唉,後悔啊!腸子都青了!
還是為了名聲啊,想要在文官士子中間搏一個名聲,他也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可是沒有想到皇帝不打他,卻讓他纏足,這個可是比捱打惡毒了萬倍啊!
沒有搏來名聲,反而以後要被人嗤笑了,別人還不說他是女人麼?
只有女人才纏腳啊!
想到傷心處,那眼淚就忍不住掉下來……
“喲,看看,看看我們房大人還哭了?
哈哈,房大人您在朝堂之上不是還十分厲害嗎,犯言直諫啊,好威風啊!”
劉檔頭大笑起來。
其他番子也都大笑,平時就看這些御使不是東西,現在看對方傷心難過,他們就高興!
周宗建此時也沒有了心氣,懶得搭理那些番子。
但是劉檔頭可不幹了,冷聲說道,“哭個屁啊,看來房大人捨不得自己動手,沒關係,小的們幫幫房大人!”
那些番子轟然答應一聲,立刻上前,扒鞋的扒鞋,扒襪子的扒襪子。
然後就有人那些一卷白布,用力在周宗建腳上用力纏住,兩邊有人用力拉……
周宗建大叫,“哎呀,痛死我了,求你們了,松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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