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已經根深蒂固,深入到了百姓思想之中,就是纏腳這麼一個小事,想要改變都難上加難。
如今大明已經到了末期,不改的話,只能等死,要一下子改變,那更是不行。
不過如今有那麼多流離失所的百姓,這些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自古以來都說,水能載舟也能覆舟,看來是時候埋葬那些士族地主了!
當然這事要萬分小心,因為皇帝其實就是最大的地主,吳雲清可不想將自己給埋了!
“嗯,好了,那裡你派人盯著點就行了。
可知這幾天,新科的進士們在做甚麼?”
“回陛下,新科的進士都在拜房師,敘門路。
這是歷來的規矩,舉子們中了進士,總要對原先的座師俵示謝意,對此次的主考官更是如此。
另外還有就是同年相會,彼此結交些朋友。”
吳雲清就哼了一聲,這些文人士子最是會投機。
表面上說著清高的話,可是哪一個不是蠅營狗苟,為了前途四處奔走。
而且這些傢伙從上到下,利用座師,同鄉,同年,交織出來一副大網,互相勾結起來欺上瞞下,簡直該死!
“呵呵,他們以為還跟以前一樣,考中了進士就要當大官麼?
想得美,”吳雲清撇嘴一笑,“除了幾個特別有才能的,其他的,還是去從底層做起吧!”
魏忠賢呵呵一笑,“皇上聖明,這些人其實大多數都什麼都不會,只會誇誇其談……”
吳雲清感覺魏忠賢這句話可是說的對了,“嗯,你心裡明白就好,不要出去亂說。
可知道哪個大人家中去的最多?”
魏忠賢心裡琢磨了下,“這奴婢沒有統計,不過京中各位大人都有,最多的應該數吏部和禮部的主事大人那!
進士們要出去做官,總要給他們有個好印象。
那些人家裡啊,整天的人絡繹不絕,比菜市場人還多呢!”
魏忠賢不動聲色的給禮部尚書和禮部尚書上眼藥,陛下不喜歡這樣,那兩個傢伙恐怕會在陛下心裡有了疙瘩。
雖然不能一下子將兩個傢伙弄走,可是積少成多,等陛下徹底不耐煩了,那兩人就該倒黴了。
魏公公是天然的跟那些士大夫過去不,那些人看不起他這個閹人,他呢,殺了那麼多文官,跟那些人已經勢同水火了。
不過皇帝沒有怎麼表示,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嗯,可知道何南現在情況如何?”
“奴婢得來訊息,黃大人在那邊做得很有聲色,不過勞累了點。
百姓都很擁護,今年的秋賦增加了一番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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