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渝茗裹著披風站在船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剛從船艙前面出來的鄭芝龍看了下船頭的邱渝茗,不禁心下佩服。
一般人上船都是暈得七昏八素的,這邱渝茗居然很快就適應了。
此次出使邱渝茗為主,但是遇到戰鬥那就是鄭芝龍說了算了,負責的方面不同。
“邱大人,外面風大,還是進來坐吧!”鄭芝龍對著邱渝茗大喊道。
邱渝茗回頭看到是鄭芝龍,拉緊了下披風,走回船艙。
這是鄭芝龍的旗艦,屬三桅戰船,船長20丈,船面設樓高如城,可容300人,配紅衣大炮8門,佛郎機40門。
船艙內十分的開闊,艙內用上好的熊皮鋪著,顯得十分暖和。
“來,邱大人,喝一碗酒暖下裑子。”
鄭芝龍邊說邊拿個碗就給邱渝茗倒上了。
邱渝茗剛在外面吹了海風,裑子有點僵,也不推辭,接過後喝了下去,果然感覺舒服了很多。
“多謝鄭將軍!”
“邱大人,別客氣,常年在海上就得喝些酒。
我鄭芝龍是個大老粗,有甚麼得罪的地方還得見諒。”
邱渝茗呵呵笑了,這個鄭芝龍其實看起來更像是文人的樣子。
“鄭將軍見外了,這次出使還要多得將軍的鼎力相助。”
“在下謹記陛下的教誨,自當出力!”
邱渝茗吃了口菜,問道,“我們這一路行使,不知要多久才到安南?”
鄭芝龍大口的吞了口酒,滿嘴酒氣的說,“大人放心,此時已到光東,我這三桅船船極快,相信五六天就可以到了。
想今年初,我就是用這些三桅船衝出紅毛夷的包圍。”
邱渝茗眼神閃了閃,問道,“鄭將軍這船比朝廷水師的戰船更勝一籌,不知是在何地製造的?”
鄭芝龍呵呵一笑,“這船是我等南邊的海洋一港口,仿造佛朗機人的船隻改造而成的。
此船比紅毛夷人的戰船火力更猛,可惜工程頗大。
不然有數百隻這樣的戰船,就可橫掃這南方海域。”
邱渝茗聽了,心裡不禁嚮往。
若是大明有這麼強悍的水師,何愁在南邊海域的海寇,而且就是用來對付北邊的戰事也大有裨益。
不過這只是心中的一時想法罷了,大明可是禁海的。
邱渝茗轉口道,“吾此次出使,一就是安撫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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