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眾人氣焰已經被皇帝給壓住了,沒見那幾十個大臣的慘叫聲還在迴響嗎?
這時候沒有人找不自在,皇帝想要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來人,到刑部將黃琪炎等一干人犯帶上朝堂。
朕今日就親自看著,看著是怎麼審案的!”
吳雲清就坐在龍椅上靜心等待,下面的人有的在焦急張望,有的那就在開始擦汗了。
過了好一會,侍衛帶著人犯來到,卻只見他們押著一個,兩個侍衛卻又擔架抬著一個。
“怎麼回事?居然要抬著來?”
侍衛跪下回奏,“人犯黃琪炎受刑過重,無力行走,因此抬來面聖!”
是黃琪炎,糟了,吳雲清可是給了黃妙芸手令的,自然可以出入刑部照顧她爹!
但是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模樣,難道他們竟敢不將自己的手令放在眼裡?
其實當然不是這樣,正是有了皇帝的手令,黃妙芸才進入了刑部大牢,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黃琪炎。
要不是這些天,黃妙芸的照顧,還請了醫生進去,否則黃琪炎根本就熬不到這時候。
吳雲清冷冷的說,“刑部的人可在?你們就這樣審案的?”
刑部右侍郎肖玉良和刑部的主事等連忙跪下。
刑部尚書周應秋腦門冒汗,他是魏公公的十狗之首,可是審案什麼的他不會啊,
所以那些具體的事情都是下面的侍郎啊,主事之類的人去做的。
如今看來皇帝怒了,他撲通就跪下了,“陛下,這不幹臣的事情啊!”
肖玉良回答,“啟奏陛下,歷來審查案情,犯人多不招供,惟有用刑方知真假,
那黃琪炎用刑後,便畫押招供,臣等如此審案並無大錯。”
“你倒說得有禮,就不怕屈打成招?”這話說得擲地有聲,震的朝堂嗡嗡作響。
刑部的人給嚇得變了臉色,吳雲清邊說邊走到朝堂下,“黃琪炎,朕問你,你所招供是否屬實?”
黃琪炎吃力的抬頭,“罪臣若不招供,恐難見聖顏了!”
吳雲清擺了下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來人,送他到太醫院好好醫治。”
吳雲清轉裑對著旁邊那個瑟瑟抖的鑲陽知俯,“你就是鑲陽知俯?”
“……罪臣……是!”
“刑部的判決你已經知道了吧!
你就給朝中的大臣,給朕說說,那湖廣大好地方,就怎麼叛亂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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