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守燦覺得自己在這裡的希望不大,白白舍了臉面,卻沒有得到什麼結果。
真是,看來以前的情分也沒有多少了啊!
說了幾句閒話,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留著也沒了意思,當下就告辭出來。
“既然如此,那愚兄不敢打攪,告辭了!”
孫閣老送到門口,看著遠去的轎子,他心裡也是一陣苦笑。
六部中,有人來拜訪的還不止孫承宗家,幾乎能說得上話的大臣那裡,都有人去走門路。
這不影國公張維賢才送走一個來訪的客人,他可是國公,還是很受到陛下看重的,所以找來的人也不少。
他剛在廳上坐定,他的長子張之極從過來。
“爹,我看這幫人都真是不自量力,就以為那個院長真能隨隨便便當的?”
張維賢喝了口茶,道“嗯,還不是權力浴望作怪,讓他們失了本xing,聽說連在牢裡的楊高也派人在活動!”
楊高在薩爾滸之戰大敗,因此還關著呢,他也不想想,自己都啥模樣了,還是先想著出來再說吧@!
張之極接著說,“不止他,京裡閒置的功勳都動了心思。
爹,您說咱們要不要也去露個臉,怎麼說我們張家也是武勳之後!”
張維賢沒有抬頭,冷哼道,“糊塗,你沒有看到先前一批人的下場嗎?
我們去露這個臉,人家會怎麼想?甚麼事情都是小心點好。
我們張家能有今天要維持住,只要保住爵位,那就行了。”
張之極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低頭聽老爹的訓斥。
張維賢看他沒有出聲,面上也緩和了下來,“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要自己懂得琢磨,這個家以後還得由你來繼承。”
張之極見張維賢沒有生氣了,接著應道,“是,爹!孩兒明白!
那這院長的事情?”
張維賢眯著眼睛道,“恐怕不是燕城中的人可以當任得了的。
孫閣老本是不二人選,可是他已經擔子夠大了。
其他朝中的大臣有多少在外領過兵,打過戰的?
這軍事學院豈是貢院的學政,那些人除了會讀書還會什麼?
以陛下的xing格和作風,這人不是在西南就是在西北了!我們去攙和甚麼呢?”
張之極聽了父親說這些,心下也是沒有想得清楚,只好答應,“哦。”
張維賢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了個話題,
“我們張家的這些親戚子弟成天無所事事,只知道惹事生非,整天的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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