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邱大人好努力!不知作何文句,給跟班觀摩觀摩!”
李邦化看到劉理順,把筆一扔,起裑道,“好啊,你們各個都躲懶去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算甚麼回事?”
劉理順也不答一坐到椅子上,侍立的小廝去端了碗茶上來。
他們幾個自從科舉後就聚在一起,彼此都是年輕人倒也志趣相投。
幾個人在一起也不拘束,就是在翰林院只要沒有外人也不會端起官架子!
“哪,我可是累得要死要活,你不是不知道,現在收夏稅,戶部人手緊張,我不是去幫忙了嗎!
曾彥梓和安海平那兩小子跑到哪去了?”
“去去去,你別提他們了,陛下給了曾彥梓個好差使,去各地巡查都司衛所了。
安海平就更不用說了,居然告了兩天假,人都不知去了哪,還是主筆呢!
前幾天陛下給了個題目來,要做一篇策論,劉兄是狀元之才,是不是該露兩手。”
把文句遞了過去,劉理順順手接了。
一看題目是,“何以當官!”
後面是李邦化寫的數十個字。
這題目倒是有些斤兩,難怪就是李邦化也皺眉不已。
看完,劉理順笑嘻嘻的把文句放到桌上道,“呵呵,這不是正和老弟的心思嘛,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在你面前我哪敢提筆寫啊!”
李邦化嘆了口氣道,“陛下是要寫出點新意來,而不是代聖人立言。
這當官之道卻要我這個新丁來寫,真是犯難。”
“哎呀,有甚麼好煩惱的。
陛下要你寫這篇策論,不就是配合時下的改制嘛!
你想下我們當初及第面聖的廷訓,只要融會下不就是篇好文句了。”
李邦化想了下,頓足道,“唉,怎麼這都沒想到!還是劉兄大才,不然跟班可要辛苦一晚了。我這就寫!”
“別吖,你看到這個時候了,走,去聚福樓喝酒去。不過你請客!”
“行,劉兄請!”
兩人來到聚福樓,只見裡面人來客往,生意興隆得緊。
掌櫃的看見兩位,忙笑著迎了過去。
他們幾個可是陛下提上來的新貴,而且又是報紙的撰寫者,一時間整個燕城裡人盡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