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華馬不停蹄的回到楠京,他越想越惱火。
那郭家興兵部左侍郎,雖然不是他的親戚,兩人還有競爭關係。
但是競爭是競爭,那也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事情,是他們南方人的事情1
而且他們都有很大的利益糾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事他們都有參與,這要是抖摟出來,都沒有好果子吃。
那郭家興也走不到京師,半路就會暴斃。
但是他答應了郭家興,一定會給他報仇,並且照顧他的家小。
如今大明都司衛所,私賣屯田那可是大家都在做的事情。
曾彥梓那黃毛小子這次要動真格的,那他們都會有麻煩。
他冷眼旁看曾彥梓在楊洲的舉措,想著只要把楊洲衛給換了,他曾彥梓沒有人幫手還不是爛魚一條。
一切都已經計劃已定,不想這聖旨里居然寫的不是楊洲俯而是楊洲,給曾彥梓當眾奚落了一番,把他的臉面都丟了乾淨。
李宗華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便去找楠京吏部尚書馬士英問問旨意的事情。
馬士英是可謂人老成精,在官場起起伏伏這麼多年,心思豈能不細密。
他聽到說李宗華求見,他便知道李宗華為了旨意的事情而來,而且是在楊洲碰了黴頭回來。
果然,李宗華急匆匆的進來,茶也不喝便道,“馬大人,您是管著楠京吏部的,那曾彥梓居然轄著楊洲都司衛所。
一個四品知俯連二品都管不動,叫我這侍郎怎麼當啊?”
馬士英微眯著眼睛,任李宗華在那顛三倒四的說著楊洲俯的經歷。
“那曾彥梓太囂張了,欺吾江南無人啊!
知俯怎麼能管著都司衛所呢,這不違了我大明的祖制嘛?。
那旨意有問題啊,肯定是旨意漏寫了!
馬大人咱們要上報給朝廷……”
馬士英雖然聽著,心裡卻暗忖道,“大明的糊塗事還少嘛!
這旨意有可能錯,也有可能是故意寫成這樣的,還是等李宗華這小子去問好了!”
“哦,他既然管著都司衛所,那好辦。
你就一封公文到兵部稟報楊洲衛的事情,這樣不就結了!
內閣大臣們總會處理的!”
李宗華沒細想道,“就按大人說得辦,定教這姓曾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