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判好像是在回思往年怎麼解決的,支吾了半天才道,“往年是各位鄉紳們捐銀修的河堤。”
廢話!
曾彥梓得罪了楊洲俯的財主,他們現在怎麼可能出銀給曾彥梓修河?
現在他們都是巴不得曾彥梓在楊洲摔個大跟斗。
曾彥梓咳了聲,便揮揮手道,“你先下去吧,銀子的事情稍後再說,
有多少用多少先,你手腳可要乾淨點,勞工每人每天三分銀子,少了可別怪堂上的大棍。”
“不敢,不敢!”那通判露出一絲冷笑便退了出去。
曾彥梓在院子裡想了很久,從楠京要撥款是不可能的。
現在人家都在要看他出醜,怎麼可能救他呢?
現在為今之計只有向下邊徵收修河款,否則就河道失修,壞了漕運也是大罪。
在幾天後,通判又來找曾彥梓要銀子。
曾彥梓道,“這修河道是大事,自然馬虎不得。
銀子的事情本官已經想好了,就從過河費中收取吧,
本官打算在大運河設一崗,小貨船五銀子,大貨船十兩。
一直到收夠修河的數目,你覺得怎樣?”
那通判仍舊是半死不活的樣子,“大人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待通判走後,曾彥梓覺得還是不夠穩妥,突然他眼中一亮似想到甚麼!
剛吃過午飯,馬士英在北廳泡了壺龍井,他把朝廷剛來的報紙都看了下,便匆匆的丟在桌上。
嘆了口氣後,隨手拿起本道德經,一邊喝茶一邊看。
不覺間到了未時,旁邊的侍從小聲提醒,馬士英才想起今天幾個大臣有事要在議事廳商議,便起裑整了整衣帽。
他任楠京戶部尚書兼掌吏部事,現在可以說是他在主持陪都的運轉。
雖然他對當今聖上不敢有甚麼意見,但他對於薛國觀這樣的後生小子在何南改革還是保有種反感的情緒。
東改西改都把祖制改的不成模樣!
對於這些事,他沒有少寫奏摺上去,但是都留中不發。
他們這些人,看著都是什麼尚書啊,侍郎啊,什麼的,似乎好大的名頭!
但是其實呢,朝廷很不重視他們,要不是南方太遠,不好控制,楠京這裡的六部早就撤了!
反正種種原因下來,南北雙方有了不少的隔閡,朝廷的旨意下來,他們不會明著違反。
但是陽奉陰違那是少不了的,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