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率教越發覺得不對勁,“來人,哨校帶一百輕騎往東三州方向分散開打探。
其餘各部全線戒備!
萬孟春,劉良佐你們率本部人馬佔據前山兩處高地。
陳繼盛,李應元率後軍守住後邊。”
“是!”眾將聽令後都點兵去了,中軍只留孫定遼,徐一範二將!
但出去偵察的輕騎卻沒有了訊息,過了半天,仍不見有斥候回來。
在旁座的孫定遼,徐一範忍不住向帳外望去。
正中端坐的趙率教心裡越來越冷,如此大規模的偵察輕騎都不能回來,那隻能說明敵人已經在前面等著他們了。
這是最壞的打算,他們還要打嗎?
正在此時一聲“報”由外一直傳來,來人血跡淋漓,徑直跪倒在中軍帳前。
“稟報總兵大人,在前方三十里處地形崎嶇,有敵人埋伏,
人數尚不知詳,出去的兄弟們只有屬下一人回來!”
那哨校說得甚是剛毅,但眼中卻是含著熱淚。
“下去好好休息吧!”軍中之人見慣了生死,趙率教揮手讓這哨校先出去。
“傳我將令,命劉良佐率兵前去探營。
領三百名鼓手,擂鼓吶喊以作答應。
只要得報便收兵回營,不可戀戰。”
“是!”傳令官飛騎而出。
很快,前邊就傳來隱約的擊鼓吶喊聲,然後間雜著大明武裝部門的火炮聲,到後來漸漸消寂下去!
帳內的人都在等待前邊傳來的訊息。
“報……,尚游擊已經探明,前邊大約有萬許人馬埋伏!”
一萬人!
趙率教倒吸一口冷氣,自己領兵一路奔來,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就是來攻赫圖阿拉?
左邊的徐一範聽了不由有些焦急,便出言道,“大人,建虜已經知曉我軍要攻打赫圖阿拉,我軍已深入腹地,不可盲目進兵~”
“恩!”趙率教答應了一聲。
坐在右邊的孫定遼卻是另一副想法,他低沉著聲音說道,“大人,有人出賣了我們!
不然那些建虜韃子怎麼會知道我們不是去打孚順又或者是遼楊,而是赫圖阿拉。
咱們剛到這,前邊就已經有埋伏了!大人,不可不查!”








